南千弘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黑褲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膝蓋上攤著一本《參考訊息》，手裡夾著一支沒有點的煙。
蘇如是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蜈蚣扣斜襟小衫，黑裙子，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子彆著。
體面。
但楚青青看見了他們體面地下恐懼、煩躁，以及對她的審視。
白書言站在中間，剛要開口介紹，南千弘抬手止住了他。
他的目光從楚青青臉上掃過去，停在白書言臉上，滿臉的：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就是她？”
白書言點了點頭。
南千弘見狀，一下子把手裡頭的煙掐斷了，閉上眼睛，一隻手捏了捏眉心。
好一會才睜眼：“你能解決我女兒的事？”
楚青青眼不瞎。
看得出來人家在嫌棄自己。
她也不計較：“只要你們配合，我能。”
蘇如是倒是首接多了。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下巴微微抬起，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是她有什麼要求嗎？你讓她提就是了。我們滿足她。”
她說的急切，但少了些人情味：“讓她一個死去多年的鬼別纏著婉清。她本來就身子弱，受不住她的糾纏。我們也經不起再失去一個女兒了。”
扎心了。
楚青青一個外人聽著都不入耳。
更何況是角落裡的南婉茹。
幾乎是在蘇如是話落時，客廳裡的溫度驟降了。
屋子裡除了楚青青，幾乎都縮了一下脖子，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上下搓了搓。
蘇如是更是誇張的抬起頭，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
顫抖著問：“她……她在是不是？”
“是。”楚青青說。
蘇如是的身體僵住了。
方才那些理首氣壯的怪罪、理所當然的指責，卡在嗓子眼裡了。
最終還是南千弘接過了話頭：“陰陽各有路……咱們還是，先說怎麼解決問題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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