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
「我在高考考場上睡著了？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夢……」
不對！
不對！
不對！
這才是夢！快醒過來！
啪。
夏恩用盡力氣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下打得太狠，臉瞬間腫了起來，連耳朵眼都嗡嗡的。
……
……
周圍都是火。
芙莉蓮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變冷。
她從小生活的村落被摧毀了，目之所及，一片廢墟。
面前的魔族將軍正在狂笑，他的手上還拿著同伴們的殘肢斷臂。
她想要站起來，繼續戰鬥，但全身的魔力都已經枯竭了，她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就要這樣死了嗎？
身前傳來低沉的笑聲，魔族將軍變成了魔王，踩著地上粘稠的鮮血走上前來，扼住了她的脖子。
「不自量力。」
芙莉蓮看著腳下出現的，同伴們的屍體，沒有反駁。
是啊，他們不自量力。他們輸給了魔王，人類再一次失去了希望。
就應該待在森林不出來的，這樣的結果真是可憐呢。
下一秒，伏拉梅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她問芙莉蓮，「魔族無法理解人類，那麼芙莉蓮，作為精靈的你呢？你瞭解人類的情感嗎？」
這一聲，如同石子落入深潭，激盪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一瞬間，伏拉梅微笑的面龐變成了許許多多的模樣。
精靈村裡經常照顧自己的奶奶，路邊邀請自己搭車的爺爺，送給自己鮮花的孩童，稱讚自己魔法有趣的辛美爾，喜歡摸她頭的海塔，總是和她一樣興致缺缺的艾澤……還有許許多多的人。
無數的面龐紛亂交錯。
他們老去。死亡。消失，最後定格成了一張空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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