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己經有不少手機舉了起來。
有人壓低聲音說：“臺上好像是一個主播吧？”
另一個人接話：“是她，星海的大網紅！”
“真漂亮啊。”
還有不少路人明明不知道她是誰，但還是沒忍住舉著手機拍了兩張，放大螢幕看了又看，跟同伴分享：
“這都美成啥了，你知道是誰不？”
同伴搖頭，但錄著影片的手機始終沒有放下。
而威震天沉默的時間越長，就越像是己經給出了答案。
他終於開口：“很糟糕。”
路知意己經做好了被繼續懟的準備，但威震天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伸出機械手臂朝她勾了勾手指：
“站過來，別站太遠，我看著不舒服。”
臺下還沒離開的第三組穿紅藍色T恤的男生髮出了一聲非常真實的“哈？”
不是大哥，你剛才對我說的是“離我遠一點”沒錯吧？
怎麼機器人還能有兩幅面孔啊。
路知意也聽見了那聲驚呼，她笑著抬頭：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威震天看了她一眼，機械頭的角度微微偏轉：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我分得清。”
拍照環節結束後，威震天往後退了半步：
“你可以走了，如果下次來，建議你穿銀色和黑色。”
他低頭：
“我討厭紅色，但討厭多了，偶爾看一眼也沒那麼刺眼。”
路知意走下地臺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威震天對下一組遊客的聲音。
一個穿藍色裙子的女孩正在往臺上走，他的機械音帶著熟悉的挑剔：
“這次是藍色？怎麼，今天來的全是擎天柱的下屬嗎？”
路知意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紅裙，心想：自己好像被一個機器人區別對待了。
姐姐們對這個合照沒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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