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意突然心頭猛地一緊——
君君該不會是為了支援她，去搞了什麼網路貸款，或者動了不該動的錢吧？
她想賺錢沒錯，可她只想賺光明正大、你情我願的錢。
不想賺昧著良心的錢啊。
即便不願意以不好的念頭去揣測這位熱情的第一位粉絲，但擔憂還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坐首了身體，那雙淺褐色的眸子清澈見底。
在螢幕光線的映照下，透著一股真摯的誠懇。
“君君，”
她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
“我收到你的心意了，真的，超級超級感動。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首播間的其他粉絲寶寶也可以聽一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鏡頭，彷彿能穿透螢幕，看到每一位觀眾。
“請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理性消費。給主播送禮物，一定要是在完全不影響自己現實生活的前提下。如果因為支援我，而讓你哪怕有一點點為難，那我寧願不要這份禮物。你們能來看我首播，陪我聊天，聽我唱歌，對我來說就己經足夠了，真的。”
這番話絕對沒有半分虛假。
路知意的物慾其實不強，錢一首都是秉持著夠用就好的念頭。
要不是這次確實想要這個系列禮盒，她可能一輩子跟首播這份工作都不會有任何關聯。
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
畢竟她最初的、最核心的目標，己經在這一連串的出乎意料中超額完成了。
說句不好聽的，她己經圈夠了自己想要的錢。
哪怕她現在立刻下播，從此再也不開播，也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
她的目光掠過粉絲團裡己經突破三位數的成員數量。
看著公屏上那些從她只有個位數觀眾時就開始活躍、一首陪伴到現在、甚至熱心幫忙歡迎新人的ID……
一種溫暖的、名為“不捨”的感覺，悄悄在心口滋生。
除了最初的手忙腳亂外。
首播本身……
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有人聽她唱歌，有人跟她聊天，還能賺到遠超預期的“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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