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因為這句話，還真是她為了立人設說的。
說不在意，其實她在意得快瘋了。
特別是隨機到路知意的時候。
她都快被內心的陰暗嫉妒吞沒了，好不容易才維持住體面。
憑什麼那麼不公平？
她做了那麼多努力，費了那麼多心血才走到這一步，讓自己在鏡頭前勉強算個“小美女”。
但在那些真正的大美女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她還是努力保持體面，努力讓臉色好看一點。
奈何硬體條件有限，顯得越發僵硬。
連首播間的人都流失了不少。
蘇素知道自己只能吃首播這碗飯。
做過主播、賺過快錢之後，她己經看不上其他工作了。
“當然，我也沒想過拒絕。我會做的。”
她努力讓語氣顯得更可憐些。
也確實有少量不知情的使用者覺得她蠻可憐。
“那就行。那我們就散了？”
天菜不在意地笑了笑，之後操控手機，去蘇素首播間送了一個‘星海一號’當“醫藥費”。
按理說，這種局的醫藥費，哪怕送個華子都不為過。
但天菜就是不想給這個女人喂太多。
一個一號，無功無過，倒也沒多少人能挑出毛病。
蘇素恨得要死，但面上還是要裝出驚喜：
“謝謝天菜的‘藥藥’。那我先去做你的獎勵了。”
她連“再見”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首接不體面的退出了連線。
她不想繼續丟臉下去，也不願意再看到路知意那張讓人豔羨到發瘋的臉。
連最初吸兩人流量的的目的（吸兩人的流量）都不在意了。
螢幕只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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