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完全冷落他。
總是打一棒子給顆甜棗。
將他牢牢捏在手裡。
既讓他感受到落差，又不至於徹底心寒離開。
反而更添了幾分‘患難與共’的錯覺。
久而久之，孫昊竟生出一種畸形的‘所有者’心態。
彷彿這個首播間也有他的一份。
時常以首播間元老身份自居。
帶頭衝鋒，指揮其他粉絲。
上次在六人局首播間被踢出去。
他確實氣得夠嗆。
但下播後，茉莉茶私下發來帶著哭腔的語音和帶有“安慰性質”的小影片。
又向他訴說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與不易。
暗示自己是因為‘潔身自好’才走得如此艱難。
不像某些人‘捷徑’走得輕輕鬆鬆。
這話裡話外的指向。
不言而喻。
孫昊並非完全沒腦子。
但他沉迷於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
他也清楚，憑自己的這點實力。
在路知意那種級別的女主播那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完全沒有任何出頭的可能。
可他非但不反省自己，反而將所有女主播都打上物質、虛偽的標籤。
相比之下，能偶爾給他一點回應和‘特殊對待’的茉莉茶。
己經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優選”的女主播。
孫昊明白茉莉茶的暗示。
但他現實生活中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哪有什麼辦法幫她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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