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局面，路知意大概能拼湊出發生了什麼。
對於TR的情況她不做評價，畢竟每家公司的管理方式不一樣，但既然事情己經被扼殺在搖籃裡，她也沒有因此受到任何影響，那也沒必要非揪著不放。
看著最多比她大上幾歲，低著頭緊張到面無血色的菲菲，甚至連嘴唇在微微發抖，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路知意到底還是開口解了圍。
這對她來講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對其他人來講或許很重要。
路知意看得出來，齊琳應該也很掙扎，如果真的要公事公辦，她沒必要沉默那麼久，既然在猶豫，說明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路知意笑著看向有些愣住的齊琳：
“可以嗎？”
齊琳緩慢地點了點頭。
路知意安撫地朝她笑了笑，然後又看向了一旁完全呆愣的菲菲：
“謝謝你喜歡我，等我們下次見面，我再給你簽名吧。”
這是對菲菲剛才那句“我是你的粉絲”的回應。
明明大家都知道那只是客套話，是她為了拉近關係的開場白，但路知意還是認真給了回應。
菲菲就這麼呆呆地看著路知意，連眼睛都忘了眨。
首到一旁的小助理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口，菲菲才反應過來。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還有點抖：
“嗯！謝、謝謝你！”
路知意再次對她笑了笑，然後轉身跟著齊琳離開了大廳。
徐圓圓在後面，用只有嚴笠能聽到的音量笑著說：
“這個女人，又在該死地散發魅力了。”
嚴笠沒接話，她只是看著路知意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種很溫暖的笑意。
目送路知意一行人離開，菲菲才終於收回了目光。
她抬手輕撫自己的胸口，心臟正在激烈地跳動，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小助理在一旁擔憂地望著她：
“菲菲姐，你還好嗎？”
菲菲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那股子慌亂己經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鼻子發酸的感覺。
“沒事，把尾款結給她，讓她走吧。”
她沒再回頭看那個同樣手足無措的年輕女攝，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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