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看著崩盤的彈幕，終於有些慌了。
幾位房管都在瘋狂設定遮蔽詞，但於事無補。
粉絲團和粉絲群都在迅速掉人，其中不少ID他都很眼熟，有幾個甚至是從開播第一天就關注了他的老粉。
可現在，她們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攢夠了失望離開。
而最讓大師兄肉痛的是，其中走的大多都是他穩定的中層女粉。
他確實搞抽象，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正常開播的，女粉佔比其實不低，只是大多時候都不怎麼發言。
可無論是陪伴時長還是流水，她們從不含糊。
大師兄以前也不這樣。
最開始看到首播間的水友對著對面女主播指指點點，他還會出言反駁幾句。
但後來看到一首往下掉的男粉，他實在是舍不下心來。
再後來，他乾脆任由他們那麼做，偶爾還會去野區隨機那種沒幾個粉絲的漂亮姑娘，找點樂子，懲罰不至於惡臭，但也確實不算尊重人。
他捨不得男粉的流水，所以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反噬會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大師兄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彈幕己經沒人聽他解釋了。
而那些被他縱容慣了的男粉，自覺丟了面子後轉頭就走。
對他們來說，主播只是個皮套，這家不行那就換下家。
從頭到尾，虧的只有大師兄自己，可惜他到現在才真正看明白這個道理。
與此同時，九兩銀子也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連線，大師兄想要維持的最後那點體面也被徹底撕破。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對面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屬於大多數中層主播的通病。
但只要路知意不滿意，那對面就是犯了天大的錯，而且人人都會這麼想。
當雙方地位不對等的時候，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二師兄和三師弟看著被切斷的連線，又看了看大師兄發白的臉，兩人對望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他們臉上的妝和道具早就糊成一團，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神異常平靜，像是早就意識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
時間還在走，路知意這邊己經連上了新的對手。
這次是三個女孩，隊伍名叫“粉紅女郎”。
畫面一切過去，對面三雙眼睛同時亮了起來，然後齊刷刷對著鏡頭比剪刀手，笑容甜美，表管挑不出任何毛病。
“截圖了截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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