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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蕭無情瞥了獨孤九亭一眼，他能感受到獨孤九亭絕非尋常人。
不過既然門主已經同意見這二人，那他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去，為白寧兒二人帶路。
就這樣，白寧兒與獨孤九亭跟隨蕭無情往凌霄院內走。
出於禮節，獨孤九亭並沒有散開自己的靈識，雖然他不覺得有人能察覺到他的窺探。
他們很快就走入凌霄院。
當獨孤九亭的目光落在院內時，他突然停下腳步，雙目瞪大，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白寧兒沒有注意到獨孤九亭的異常，他快步上前，來到李清秋身後，彎腰行禮。
「門主，我有事要稟報！」
李清秋背對著他們，即便如此，其背影已經讓獨孤九亭認出他的身份。
李白！
他怎麼在這裡？
他不是鬼王嗎？
獨孤九亭心中震驚，思緒一下子變得混亂，曾經遭受的痛楚彷彿又重現，令他的身體緊繃。
李清秋轉過身來，先是朝白寧兒點頭，再看向獨孤九亭，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讓獨孤九亭更加不自然。
當初在戰神地宮，李清秋的面具被擊碎，使得很多人都記住他的面容，永世難忘，其中就包括獨孤九亭。
「李……」
獨孤九亭看著李清秋，差點喊出李白之名，但他又覺得不妥。
這一路上，透過白寧兒，他對李清秋已經有所瞭解，既然李清秋化名為李白，還戴面具，定然是不想讓人知曉其來歷。
「門主，這位前輩名為獨孤九亭，是我在鬼王嶺認識的，他還救過我，獨孤前輩很厲害，我想拉他進門派，您看如何？」白寧兒為李清秋介紹道，說完，他轉身看向獨孤九亭。
這一看，白寧兒愣住。
只見獨孤九亭的臉色十分難看，額頭滿是冷汗。
不只是白寧兒，蕭無情也看出他的狀態很不對勁，這讓他心裡很是好奇。
白寧兒還是第一次見獨孤九亭露出這般神情，即便是面對天君，面對紀陰鬼尊，他都未曾如此緊張過。
怎麼回事？
「前輩，你……」白寧兒困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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