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不喜歡蘇玥欽,能不能不要讓她住在府裡?”
母親一向寵她,她想說什麼便說什麼,首來首去,沒什麼避諱。
可這一次,連母親都不站在她那一邊:
“你祖母都己經下了命令,豈能違背?你不喜歡她,少些走動便是,眼不見心不煩。”
蕭芷卿覺得很委屈。
現在想起祖母和母親忽然變了的態度,她仍然想掉眼淚。
但最討厭的還是那個蘇玥欽。
今日清晨,她想著蘇玥欽初來乍到,定然要去給祖母請安,便早起了一個時辰,讓婢女仔仔細細地為她梳妝打扮,甚至還提前穿上了她為公主府的賞花宴準備的衣裙。
就為了好好挫挫那個蘇玥欽的銳氣,讓她知道這英國公府中,誰是最受寵的小姐。
可她居然沒有去給祖母請安!
她居然被皇后傳召入宮了?
她憑什麼入宮?
她一個鄉野來的寒酸丫頭?
她憑什麼能入宮?
蕭芷卿很不服氣。
只覺得獨屬於自己的好像在一點一點地被蘇玥欽分食。
她從聽到她的名字起,就討厭她!
她也果然人如其名,叫人瞧著就來氣。
福緣丟了那毛領,首飾也讓人放到庫房裡去壓箱底了,拍著手上的浮塵回來,很是痛快地為自家小姐出氣道:
“窮酸的東西全都丟了,小姐您放心吧。”
蕭芷卿點點頭,胸口鬱結消散了些許。
朱釵不能白簪,新衣不能白穿,蘇玥欽不在府中,蕭芷卿便帶上福緣,打算去花園逛逛,衝最愛在花園撥弄花草的蕭芷林顯擺一番。
可誰想,她剛走出院門,便見一婢女匆匆往主院中跑。
“做什麼這麼著急?”
蕭芷卿攔下他問道。
婢女立刻恭敬回:
“回西小姐的話,是表小姐回來了,此刻正在府門處。”
蕭芷卿眉梢浮起一陣厭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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