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欽”又是為了維繫哪一方聯盟而存在的?
……
向程玉珠提一嘴蕭芷蘭這事不難。
這位舅母每隔兩天,就會讓人將陳蠻喚到自己院子裡,賞些茶點,聊些閒話。
對常州老家的事倒是絕口不提,只問陳蠻吃喝如何,身上燙傷的部分恢復得如何了,等等。
陳蠻一一作答。
說完後,便按著蕭芷蘭此前此前的說辭,向程玉珠開了口:
“此次公主府的春日宴,不知家中姐妹是不是一同前去?”
程玉珠道:“卿兒身子還沒好,見不得風,她便不去了。你二舅母和五妹妹,與咱們一道去。”
陳蠻也不首說,只道:“前幾日,蘭兒妹妹從園子裡採了些漂亮的花送去給我,滿屋飄香,叫人瞧著歡喜。”
不用首說,只提這一句,程玉珠自然知道蕭芷蘭去找過她了。
願不願意答應,還是得看程玉珠這個大夫人的意思。
那日蕭芷蘭走後,陳蠻細細想過,要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小姐都因“庶出”二字如此唯唯諾諾,那欣姨娘在大夫人程玉珠那裡的待遇也是相當可見一斑的。
她不需要因為想賣蕭芷蘭人情,就得罪大夫人。
程玉珠自然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思忖片刻便道:
“說起來蘭兒這年紀也長了幾歲了,是該跟出去見見世面了,就帶她一同去陪著你吧。”
程玉珠上午說了這話。
下午,旁的小姐都有,唯獨蕭芷蘭沒有的裙子首飾便送去了欣姨娘的院中。
葛欣柔很替女兒開心:
“公主府那樣的好地方,你也能見一見了。”
蕭芷蘭卻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她雖然覺得,蘇玥欽一定能辦成這件事,可當蘇玥欽真的如此輕巧地便達成了她此前幾年無論如何也求不來的東西時。
她只感到悲上心頭。
在這偌大的國公府中,連一個剛來幾日的外姓人,都比她要有地位,受重視。
蕭芷蘭看著那旁人都唾手可及唯獨她想著法子求了幾年都沒有的漂亮衣裙,一雙眼睛憋得紅彤彤的。
葛欣柔瞧見女兒這副模樣,便忍不住勸道:
“哎,你別天天好像吃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這世道就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呀,你就是沒能投生到大夫人的肚子裡,只能做個庶出的女兒,可又怎麼樣呢?國公府裡的庶出小姐,享得福氣,也比那些尋常人家的嫡小姐要多上不知道多少倍!便是官家小姐也沒得跟你比!”
“你娘我費了那麼大勁才攀上國公爺,不是天天來瞧你這張苦臉的,何必只往上頭比呢?比不上你的人,普天之下海了去了!有好你就收著,沒好你就等著,天天掉什麼眼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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