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蕭芷卿生疹的事都己經鬧得人盡皆知了,程玉珠還沒想出處理的辦法,她回來後還要來鬧。
程玉珠一邊瞧著她的眼淚心疼,一邊瞧著她臉上的紅疹生氣。
訓斥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只能先讓於嬤嬤把人扶起來:
“先讓府醫瞧瞧你,有沒有凍著,有沒有驚著,再說別的!”
婢女去請府醫。
蕭芷卿一看自己母親軟了態度,不似在公主府時那樣冷硬了,立刻仰頭大哭了起來,字字泣血地訴說自己這幾日的委屈:
“母親,自蘇玥欽一進府,便怪事頻發,她說不定是個騙子,說不定根本與祖母母家世交的蘇家沒有關係!她就是進府來害女兒的!母親您一定不要被她迷惑,一定要徹查她的來歷與身份!”
程玉珠一聽這個,剛緩和的臉色立刻就黑了。
她怒喝一聲:“卿兒!你自小學的規矩都去哪裡了!怎麼竟然敢質疑你祖母的話?還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你是想讓這些話傳到你祖母耳中氣死她老人家嗎?”
蕭芷卿被這突然的訓斥嚇得渾身一抖,還沒說話,又出了亂子。
門外婢女匆匆來報,說六小姐蕭芷蘭被鎖在柴房一整日,滴水未進,飯食也沒吃,被發現時,己經暈過去了。
“六小姐剛被抬回屋,欣姨娘就哭天搶地地要去前院書房尋國公爺做主!”
程玉珠聞言,額頭青筋猛得跳了三下。
她轉臉去看蕭芷卿,蕭芷卿還在故作驚訝:
“是六妹妹與我說她身子不舒服,請我替她去春日宴的,她怎麼自己跑到柴房去了?”
扶著蕭芷卿的於嬤嬤也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先去勸慰自家夫人:“夫人莫要動氣,六小姐年紀小,一時玩心重,把自己關進了柴房也是有的……”
程玉珠長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對蕭芷卿嚴厲了聲色:
“回你的院子去,沒有我的應允,不許出院子!”
這下,蕭芷卿忍耐至今的所有委屈都被點燃了。
她猛得一下彈了起來:
“母親,為何從蘇玥欽進府開始,您就突然如此偏心,一首訓斥女兒?明明不是女兒的錯!是蘇玥欽害女兒生了疹子,害得我渾身發癢高燒了數日,還害得我去不了春日宴,您卻封女兒的院子,對她呵護備至,哪有這樣做母親的?”
“今日在公主府,落水的是女兒,您為何要攔住醫官不讓他們來看我,反倒去關心蘇玥欽,是蘇玥欽推我下水的啊母親,您為何要包庇她,為何要關心她!您是我的母親啊!”
“蘇玥欽到底用什麼法子迷惑了您的心竅?叫您連遠近親疏都分不出了!”
“還有那蕭芷蘭,我是把她關到柴房去了,可柴房外面又不是沒有旁人,我也沒關她貼身侍候的婢女啊,她想出來,喊兩嗓子自己就能出來了,她偏不,非把自己關到現在,還不吃不喝,根本就是故意的!學她孃親那副小妾做派,故意把自己弄暈去騙父親的憐愛!”
“您這都看不出來嗎?”
這字字句句,蕭芷卿幾乎是喊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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