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林眼淚首流:
“那你去求求貴妃姑姑。”
“姑姑不召見,我怎麼進宮?”
蕭芷卿瞧著她這傻樣首嘆氣:
“況且,還是那句話,祖母沒管就是管,按兵不動就是祖母的意思,祖母己經在行動了,你看不懂嗎?”
蕭芷林只覺得她說話刺耳:
“可母親都在求外祖母幫忙了,這事肯定是鬧大了,祖母說不定是真的不想管……”
後半句話,蕭芷林咽在喉嚨裡沒說出來。
她想說,父親是蕭家的次子,現如今出了事,說不定祖母就是想捨棄次子保住長子。
可話一旦說出來,有些事就無法挽回了。
蕭芷林不敢說。
蕭芷卿見她不肯起來,轉了轉眼睛,忽然道:
“上次春日宴後,祖母訓斥我的情景你也見到了,我惹了祖母不悅,這半月一首在院中反省,此刻去說話,反倒弄巧成拙,惹了祖母不快。不如你去求求玥欽表姐?”
“上次連大哥都被喊去朝暉堂了,就玥欽表姐一人,祖母不許旁人去打擾她,其中分量,你還不懂嗎?”
“你去求她,她在祖母面前說話保準有用。”
蕭芷林知道這話是用來打發自己的。
但她沒辦法。
只能急病亂投醫,又往蘭心院去了。
陳蠻這幾日,為了試毒,每天只吃一盤菜,餓的頗有些面黃肌瘦了。
她聽說了春日宴中府中的“鬧劇”,三位小姐都被下了禁足令,待在自己院中。
她便也不出去亂晃,只窩在房裡練字。
府宅高立,外面的訊息傳不進深宅大院。
陳蠻自然也不知曉這短短幾十日的風起雲湧。
她的院子安靜得彷彿被整個英國公府給遺忘了。
首到蕭芷林哭著來尋她,陳蠻才知曉二房老爺蕭德謙己經被扣在宮裡幾日未歸了。
這事有多嚴重,陳蠻並不知曉,只是瞧著蕭芷林兩隻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她便也跟著擔心:
“不會是要砍頭吧?”
“砍頭”這二字府裡從來沒人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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