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守仁是想逃走。
想從這種境況中逃跑,再等陸雲遠保他。
春梨怒哼:
“普天之下,一時糊塗摔了跤的有,沒聽過還有一時糊塗攀扯別家小姐的,胡扯一通,滿嘴胡話,前言不搭後語,分明是心中有鬼!”
陳蠻也重新看向陸雲遠和鄭知瑤:
“世子,夫人,此人行事鬼祟,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心中有鬼,目的不純,實在讓人擔憂,依玥欽所見,應當將他扭送去開封府,由府衙詳查。”
陳蠻此話一齣,連蕭芷卿都愣了下。
高門大戶中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凡事,就算鬧出人命,只要是在府宅裡發生的事,就都是家宅裡的小事。
小事沒有報官之說,都是關起門來自己處理。
鄭知瑤淡然的神色裡己經看不出什麼笑意了。
蘇玥欽方才搬出了譽王和瑞王兩位殿下。
明知兩位殿下在此,還要將小事吵大,分明是想在幫譽王壓瑞王一頭。
畢竟她的母家也是瑞王的外祖,本就一榮俱榮,一脈相承。
“蘇小姐,我己知曉你心中擔憂,也能看出這人身上有古怪,我定會將其綁了,仔細查探,蘇小姐不必擔心。”
鄭知瑤開口,將話說死。
春梨也拉住陳蠻,隔著袖子握了下她的手,讓她冷靜。
春梨能看出,陳蠻用冷靜掩蓋的焦急。
陳蠻想把田守仁引入開封府。
因為裴庾歡在開封府。
她害怕今日放過田守仁,就再沒有機會救出柳香香。
她不知道田守仁會不會將這個把柄交到陸雲遠手中。
可,一府主母的鄭知瑤己經開口了。
陳蠻沒有繼續追究的理由了。
她還是任春梨扶著,退了半步,躬身行了個禮。
“如此,玥欽便不再擔心了。”
各退一步,這事便落幕了。
陳蠻被扶到廂房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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