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他盯著他的眼睛。
陸承霖雙手一攤:“我真的一無所知,什麼都沒做。大哥要是有事懷疑我,可隨意將我院中的人帶回去審,但凡審出一個字,我都認罰。”
“認罰”這兩個字,基本讓陸承宗打消了懷疑。
謀害大房一脈的子嗣是重罪。
能輕飄飄地說句“認罰”,他這個二弟可能確實不知道此事。
但保險起見,陸承宗還是毫不客氣地帶走了陸承霖身邊三個貼身侍候的親信。
查了兩日,沒有結果,便只能將人又放回去了。
周慧淑對此很不滿意,但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只換了廚房裡幾個瞧著不妥帖的。
她也不想在這時候跟二房鬧起來,敲打敲打讓他們心中有數也不錯,等保了她長孫落地,再跟二房算帳也不遲。
當週慧淑覺得一切安穩的時候,麻煩事再次找上門。
因陸雲野順利封了定遠侯,要在新府中辦開府宴席,廣邀請京中各親貴,所以魯國公府的大夫人向鎮國公府遞了拜帖,想到府上一敘。
一是作為親家提前登門賀喜。
二是與周慧淑商討一下幾日後的宴席上要送的賀禮規格。
畢竟聖上剛為結黨營私的事大怒一場,他們兩個國公府結了親家,更要格外注意,送的東西既不能怠慢了陸雲野這個小叔,又不能過於招搖惹了旁人議論。
三嘛,自然是來看望一下自己的親生女兒鄭知瑤。
魯國夫人曹子瑜對自己這個女兒的疼愛可是聞名全京城的。
自鄭知瑤嫁入鎮國公府後,母女二人己有數月未見了,曹子瑜免不了心中掛念,拜帖上就向周慧淑說明:
“同為母親,思念心切,恰逢有事登門,想與瑤兒一見,望鎮國公府莫怪。”
話說的非常明確。
也挑不出理。
但周慧淑卻犯了難。
她撂下拜帖就去了鄭知瑤的院子,進屋瞧見鄭知瑤病歪歪地靠在床上,一張小臉慘白無光,因接連受驚又誤食生冷,虧了的氣血還沒有養回來!
與嫁入鎮國公府時那副珠圓玉潤的模樣判若兩人!
活像在她們鎮國公府受了天大的委屈。
西個國公夫人之中,曹子瑜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她要是看到自己女兒短短幾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還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若是以為周慧淑這個做婆婆故意磋磨兒媳,兩府積累至今的情份可就全壞了!
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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