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細作是誰,只能小心行事。
等人都出了院子後,她才關了屋門,向裴小姐彙報今日的情況。
冬菽站到門外守著。
春梨則與陳蠻一同轉述陸雲野的話,兩人一起背,查漏補缺。
裴庾歡都聽笑了:“這陸侯拍馬屁的功夫還挺花哨。”
陳蠻緊張地問:“怎樣,裡面有暗語嗎?”
裴庾歡思索了一下,也沒琢磨出什麼特別的:“聽起來似乎是沒有。”
陳蠻又開啟箱子,指著裡面躺著的琵琶道:
“這琵琶叫‘獨弦’,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含義。”
春梨趕忙補充:“這個我知道,古曲言‘獨弦不成曲,唯待一人聽’,獨弦之琴表達的是愛慕……”
陳蠻跳起來捂住她的嘴:
“大事當前休要胡言亂語!”
裴庾歡眼神頗有深意地挑了挑眉毛,但見陳蠻慌亂又急切,她便打消了逗她的心思。
畢竟事關柳香香與其他諸多訊息。
加上冬菽前幾日還偷聽到了蕭芷卿對福緣的訓斥,顯然蕭芷卿派去常州打聽訊息的人己經回來了,只是訊息被擋下了,沒有傳到蕭芷卿手裡。
裴庾歡得知道外面的事進展到哪一步了,才能與陳蠻一起,提前做準備。
於是,她將眼神轉向箱子裡的那把昂貴的琵琶。
思索著“獨弦”二字的含義,裴庾歡道:“或許這琵琶上有什麼機關,有與‘獨弦’有關的曲子嗎?”
陳蠻想到那首接著春梨所說的詞,續唱的小調情曲,耳稍微紅地將琵琶取出抱在了懷裡。
“有”,她道。
說罷,便抱著琵琶彈了起來。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當她手指壓在弦上,剛撥出三個曲音時,琵琶肚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彷彿某個機關被觸動了一般。
陳蠻停下撥絃的動作,將琵琶反過來,去看那背面。
只見原本平滑的琴板上,竟然落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豁口,而豁口裡面,形成了一個兩指寬的狹長縫隙。
縫隙裡面塞了一封信。
陳蠻見狀,懸著的心立刻落了下去,還好還好,她沒有搞砸!
她趕忙把信取出來,開啟,與裴庾歡一同去看信上的內容。
。來起了提又,心的下落剛蠻陳,後完看
。了來城京到弟弟和孃爹的,著寫上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