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雖然早早地便在馬車停放處等著了,但因棠枝是從角門處入的,並沒有遇到。
所以,當陸雲遠與劉嬤嬤到前廳時,棠枝己經將鄭知瑤讓她傳的話說完,正滿臉哀愁地跪在地上,等陸承宗與周慧淑答覆。
陸雲遠一步邁進去,便看到高堂上正坐的父母二人臉上都帶著氣惱的神色,心中的猜測便落了地——
鄭知瑤定然是因他有事離開,使了小性子,在回來的路上,折返回魯國公府了!
這種事豈是兒戲,她怎麼能這麼不懂禮數的肆意胡鬧?
陸雲遠先請安:
“拜見父親母親。”
隨即便要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出言詢問。
誰想陸承宗首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這逆子,還不跪下!”
陸雲遠立刻跪下。
陸承宗又怒道:
“知瑤之所以會回孃家去養胎,本就是因為那日清晨你與那婢女不清不楚的事,傷了她的心。讓你親自去接她,是讓你親去賠禮道歉表誠意的,你倒好,人沒有接回來,還要在半路與旁的女人牽扯不清,英國公府的蘇小姐與你何干?”
“好端端的,你去尋人家做什麼?偏偏還要在知瑤面前尋,你是欺負知瑤脾氣太好了?還是欺負她肚中懷了你的骨肉,你便可以肆意妄為了?!”
陸雲遠受傷,陸雲野離府,陸承宗受了極大的打擊,一月多的時間病了幾十日,如今尚未痊癒,還時有咳嗽,說話都帶著痰音,卻還是不顧身體,氣的滿臉通紅。
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周慧淑也是一副怒極的樣子,因陸雲野之事,她一首心疼自己兒子被佔用了陸家原本的資源,對他算得上是寵愛。
可唯獨這涉及忠貞的事上,周慧淑眼中揉不得沙子。
她比陸承宗知道的更多。
她知道陸雲遠被戲子蠱惑,養過外室,但見他處理得當,並未影響婚事,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誰想,今日陸雲遠剛往魯國公府去,她母家的人就送來訊息,說是分家一子侄,在開封府任司錄參軍的得了訊息,說那戲子的家人來京城尋女了。
周慧淑本就在為這事心煩,卻又想著兒媳回府,一家人久違地能湊在一起熱鬧地吃頓飯,便壓下心中煩躁,親自去廚房府按著知瑤的口味吩咐了一桌子飯菜,就等晚上兒媳回來。
先穩住兒媳,旁的再從長計議。
結果,她與陸承宗樂呵呵地等著,兒媳沒等回來,等回來一個滿臉委屈的棠枝。
棠枝跪著回道:
“少夫人本己與世子爺一起行了半程,可半路世子說他有差事,要少夫人先回府,少夫人便想著繞路去東市,買些大夫人最喜歡吃的果脯,順便等一等世子爺,與世子爺一塊回來。”
“沒想到,竟然看到世子爺在尋那位英國公府的蘇小姐說話。說什麼聽蘇小姐的琵琶曲似心中煩悶,想要安慰一二之類的,之類的輕薄話語,少夫人實在難掩心中情緒,怕回來讓國公爺與大夫人看了不快,便暫且折返,回魯國公府去了。”
周慧淑當即就被氣的兩眼一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繼承了陸承宗這個混賬的花心,好端端地去攀扯英國公府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上路的府回城同瑤知與在是還
?辱屈此能人個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