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野今日不是空手來的。
他誠心誠意地帶了些補品給周慧淑做謝禮。
清和手上提著,周慧淑一來,陸雲野就衝她作揖:
“聽聞母親對兒子的婚事甚是關切,兒子特來謝過母親。”
周慧淑一看他還在故作淡定地逞強,便忍不住笑出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做母親的,自然應當為你操心。”
她沒讓陸雲野坐,但陸雲野沒理會,首接坐回去了,邊坐邊點頭:
“如此說來,母親此番去英國公府,確是為我的婚事去的。”
陸雲野從前很重規矩,周慧淑不開口,他是萬萬不敢坐的,今日這副翅膀硬了的模樣,簡首讓周慧淑氣不打一處來。
但大事當前,她還是忍住了。
陸雲野又道:“父親可知曉此事?”
周慧淑臉色不變地扯謊:“自然知曉,這門婚事是他親自為你挑選的。”
陸雲野便好奇地問道:“可是此前曾與大哥相看過的英國公府的五小姐蕭芷林?”
周慧淑一聽,他果然有攀附英國公府之意。
此前他就與譽王一黨走得近,如今另立門戶了,更是裝都不裝了。
周慧淑一邊在心底罵“呸,憑你也配”,一邊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父親為你選的婚事,自然是好的。”
她就是要借這含糊其辭,引陸雲野以為他能娶到那位五小姐。
等她與英國夫人將這樁婚事說定,他若想悔婚,就得與英國公府撕破臉,不悔婚,就只能啞巴吞黃連,將這糟心事嚥下去。
想到那情景,周慧淑無比快活,眼睛都要笑彎。
陸雲野看到她這副樣子,略微放心,看來周慧淑把父親和陸雲遠都瞞住了,這樣很好,這樣就沒人來壞事了。
他心中雖然這樣想,可面上卻做出猶豫模樣:
“母親,這婚事雖是父親挑選的,但或許可以不必著急,我得陛下重用,在婚事上,或許能得陛下恩典……”
周慧淑聞言,笑中的譏諷更甚。
一個野種,還想得恩典賜婚?白日做夢。
“但你也老大不小的,若我不為你的事去走動一二,恐要惹些流言蜚語了。還是說,你就是想讓鎮國公府遭旁人非議,想讓你父親和我不痛快?”
陸雲野低下頭:“兒子不敢。”
周慧淑自然不信這句鬼話,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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