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開啟,Coco踩著拖鞋,披著外套,氣勢洶洶,瞪著一臉淡然的項慕沉,“項總,你也太離不開老婆了吧!一夜都忍不住?當初你們離婚分開那麼久,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可沒有因為項慕沉是她的衣食父母而客氣,用她自己的話說,底氣是我這個老闆娘給的。
項慕沉無奈挑眉,還未開口,我已經笑著掀開被子下床,快步拉過炸毛的Coco,“你別兇他,嚇壞我老公了。”
一句“我老公”,聽得項慕沉心底一暖。
Coco瞪我,“行行行,你們兩口子一致對外,我多餘!”
項慕沉給我衝來紅糖水,Coco才知道我生理期疼痛,懊惱的不行,“我睡的跟死豬一樣,你怎麼不叫我?”
“你都成了死豬,我能叫醒嗎?”
哈哈......
我們正笑的熱鬧,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程煜溫和的聲音響起:“姐,是我。”
項慕沉開了車,程煜進來,“什麼事那麼開心?”
“笑我成了死豬,”Coco一點都不介意自黑。
“確實,”程煜補刀。
“這麼早有什麼事?”我問他。
“我爸媽要返程回老家了,我準備親自送他們回去,特意過來跟你們打聲招呼,”程煜穿著衛衣,下身是闊腿長褲。
少年感滿滿。
“一路順風,路上注意安全,”我送上祝福。
所有陳年虧欠、宿命糾葛,到此悄然落幕。
程煜他們走了,我和項慕沉也返程,我肚子依舊疼的厲害,他回去又帶我去了醫院。
醫生說了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慢慢調理,最後問了我們一句,“近期有要孩子的打算嗎?”
“沒打算,順其自然,”項慕沉擁著我。
他說沒錯,我們在一起後都沒用措施,不過到現在也一直沒有動靜。
“她生理期疼的厲害,吃中藥調理一下,”醫生建議。
我有在吃了,和雷恆陽看的是同一個中醫大夫。
“孩子的事不急,就是不想她這麼疼,”項慕沉真有恨不得替我承擔生理期的樣子。
“女人生理期的疼是痛並快樂的事,”醫生看向我,“對吧?”
我點頭,“是,這點疼我受得住。”
項慕沉帶我回了家,貼心的照顧,讓我想到宮外孕流產那次,他就是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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