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他說!
“項慕沉,你想跟我離婚是吧?行!我同意!離!”
最後一個字出口,我再無半點力氣,甚至眼皮都睜不動了,只有眼淚好像不要力氣似的直湧。
“妮妮,胡說什麼,”項慕沉輕斥我,骨節修長的手給我擦著眼淚。
我閉著眼,用自己最後一絲力氣開口,“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要跟我隱婚了。”
“妮妮,不是你想的這樣......”
那是哪樣?
我的臉被他捧住,項慕沉輕輕搖晃著我,“蘇青禾,我教過你的,不要完全相信眼睛看到的,你都忘了?”
他說過嗎?
哦,他說過。
那是剛跟他在一起沒多久,我採訪一個老公失蹤的女人,她面對不知所蹤的老公哭的幾度昏厥,還給我說了許多跟老公恩愛的故事。
當時我被感動的不行,幫她釋出尋人資訊,在網上掀起了很大的尋人聲潮。
可是一年後有小孩子在她家後院挖坑玩,竟然發現了她老公的屍體,而兇手就是她。
我的報道成了笑話,最後全網公開道歉。
這事對我打擊很大,是項慕沉安撫我,說這也是個教訓,讓我記住不要以為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就是真的。
可這次他都叫人家爸媽了,還能有什麼誤會嗎?
項慕沉輕輕的一聲嘆息,“妮妮,你是不是覺得陶瑩就是陶子?”
不是嗎?
他的唇貼近我的耳邊,像無數次與我親密糾纏時的樣子,“陶子是陶瑩的姐姐。”
呃?
陶瑩還有個姐姐。
“等你好了,我就帶你去看陶子,至於陶瑩我只當她是妹妹,”他的聲音很低很軟。
小護士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難道是我真誤會了?
可陶子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問,沒等我開口,項慕沉又說道:“陶瑩的爸媽就是我的乾爸乾媽,你還陪我給他們買過禮物的,忘了嗎?”
我努力睜了睜眼,可實在是眼皮太沉,我最後放棄,不睜了。
我沒忘,他說他乾爸乾媽結婚週年慶,他不知道送什麼合適。
當時我提議了很多,他都沒同意,最後給他們買了一輛電動代步車,他還給我說乾爸乾媽是他這輩子都要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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