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的手搓面很好吃,滷子是靈魂,你可以嚐嚐......”她給我指點。
我說了聲謝謝走出了大門,沿著路來到了湖邊,還別說真熱鬧。
不光有跑步的,還有阿姨跳舞,大爺甩長鞭,拉二胡唱曲的。
我慢騰騰的走著,遇見有興趣的就停下來看一會,差不多溜達了半個多小時我便去了早市。
集市裡更熱鬧,問價的砍價的,每個人手裡都是大兜小袋的,只有我雙手空空。
我來到早點鋪,已經坐滿了人,我要了份老闆娘推薦的手搓面,夾了兩樣小菜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這次可不是我心機,是你主動坐過來的,”清潤的聲音讓我抬頭,只見桌子對面坐著季宴禮。
我與他眸光相對,見他眼裡沒有一點意外,我便知道剛才在院子裡他不是沒看到我,只是沒搭理我。
如果不是老闆娘說他是這兒的常客,也是早我入住的,我真會懷疑他又是故意接近我,不然哪能這麼巧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都能遇到。
“世界真小,”我調侃了一句,接著問他,“你來這兒做什麼?”
季宴禮溫和的一笑,“反正不是跟蹤你。”
這人看著挺一本正經的,說話卻沒個正行,他不說拉倒,我又不是非要知道。
“你來這兒採訪?”他知道我的職業,倒是不難猜。
我很輕的嗯了一聲。
“和項院長鬧彆扭了?”他這話讓我垂下的眸子又抬起。
因為他與陶子和項慕沉都認識,我極不喜歡這種被打探的感覺,可沒等我說什麼,他又指了指我的額頭,“被家暴打的?”
這人的嘴抹砒霜了?
“季先生我們不熟,”我清冷的提醒。
剛好旁邊有人吃完空出位置,我直接端著我的小菜挪過去,避開他。
季宴禮也沒生氣,也沒再與我說話,他先來的,老闆先給他上了面,他先吃了起來,自然也比我吃的快。
臨走,他還是說了句,“你的面錢我付了,算是惹你生氣的賠禮。”
“不用,”我拒絕。
他沒與我爭執,去老闆那兒付了錢,二十四塊,是兩碗麵的錢。
面很好吃,就是量有些大,我吃的撐撐的。
回到了公寓酒店已經八點,脫下外套喝水的時候手機震了兩下,是項慕沉發來的資訊:【雲城那邊冷,你沒帶暖寶寶,記得買。】
他不提我還沒真注意,我盯著資訊看了幾秒並沒有回。
項慕沉又一條資訊發過來:【傷口如果癢不要抓,可以用磺伏擦擦。】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我就呼吸困難,心裡委屈,我很想憤憤回過去不用他管,但我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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