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回來吧?我派人替你,”修珩突然發來了語音。
我以為他是擔心我太辛苦,也回語音過去,“不用,我在這兒挺好的。”
修珩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可是半天資訊也沒發過來,過了差不多兩三分鐘,他發過來一行字:【怕你在那邊待太久,男朋友被別人搶跑。】
他這個人一貫愛開玩笑,可是這話還是讓我感覺到了不對。
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他回了個表情包過來,還是說了句:【我明天回公司溝通好再聯絡你。】
這是真的要我走了,而且事關我和項慕沉。
開啟項慕沉給發的資訊,最後一條內容是:【我喝酒了,有些多。】
他這是喝多了,斷篇了,連我這個老婆都忘了,所以也不再給我發信息了?
還是喝酒出了什麼事?
想到後者我的心驟的不安起來,哪怕怨恨可事關生命安危我還是緊張他擔心他。
我拿過手機就給他發信息,可是想著我這些天的堅持又忍住了。
想到他的身份如果真有什麼性命之憂,網上早就傳出來了,所以他人肯定沒事。
可修珩似乎又話裡有話,難道項慕沉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出軌了?
這個想法讓我的心重重的一沉,接著我便搖頭,他不會的。
他是在我和陶瑩之間總是偏著她,但婚內出軌他做不出來。
雖然我竭力勸自己,可還是被攪亂了心。
一夜沒睡好不說,第二天我在拍攝的時候走神踩空了臺階,人摔了下去。
好在季宴禮就在旁邊將我給抱住了,一貫嘻嘻哈哈的他冷著臉,“你怎麼回事,這一天魂不守舍的,你想死也別拉著別人,要是在這兒出了事,我們也別想清靜了。”
他兇巴巴的,我被吼的心裡一下子泛了委屈,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走了。
季宴禮還是跟了過來,“蘇青禾,別以為笑呵呵就是開心,你笑的很難看,給人一種病了的感覺。”
我怔住,不是因為他兇我,而是他的話。
他在說我病了嗎?
這話像是撕開了我心底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我一下子紅了眼睛,也兇了回去,“季宴禮,別以為你懂一點心理學就看誰都像病人。”
吼完這話我回了酒店,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都在轉。
緩了一會我拿出手機找到和大美慧慧幾個人的小群,這是我們私建的,偶爾用來吐槽和聊一下私密八卦用的。
【姐妹們想我沒?】我先發了個開頭語。
她們倆秒回:【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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