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季宴禮盯著他看了兩秒才對打菜阿姨道:“西紅柿炒蛋,絲瓜湯......”
我一直低著頭,直到季宴禮坐下來,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這個西紅柿炒蛋看著一般,你要喜歡吃,回頭我親自給你炒,絕對比這個味道好。”
我沒回應,夾了塊西紅柿炒蛋放進嘴裡,項慕沉說很好吃,可我卻只吃出了鹹還有澀。
“不好吃,”我說完去夾別的菜,一直到吃完都沒再吃一口西紅柿炒蛋。
“你不是說在雲城那邊要待很久嗎,怎麼突然回來了?”吃了飯的我,力氣恢復了一些。
他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直看著我,“怕你......沒人管飯。”
這話的意思是衝著我來的?
我沒有那麼自信,想到第一次與他相見是在陶瑩的慶祝宴上,還有他說過接近我的原因,再聯想最近發生的事,我忽的發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我握著筷子的手收緊,直視著他,“你跟陶瑩分工不錯。”
“呃?”他一愣,“什麼意思?”
項慕沉跟陶瑩睡的影片沒有公開,現在我不方便直接說出來,只道:“你們成功了。”
之前我就警告過他離我遠點,可他還是滲入到我的工作和生活。
我在雲城與他天天相見,陶瑩這邊就睡了項慕沉,他們成功拆散我們了。
“不是,你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季宴禮一副真的茫然的樣子。
我也沒解釋,放下手裡的餐具,“今天謝謝你的午飯。”
哪怕他做這一切都有目的,但這頓飯讓我又有了戰鬥的能力。
陶瑩今天的嘲弄,還有她算計我的婚姻,哪怕這個婚姻可能是髒汙,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從小我就是不停的被拋棄被失去,我是害怕,但我骨子裡也生出反抗的恨意,那些不要我的,奪走我一切的,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個曾想玷汙我的養父現在成了瘸子,是半夜起來上廁所被人砸斷了腿,至今沒找到兇手。
“要回家嗎,我送你,”飯後,季宴禮問我。
“不用,我開車了。”
“一個人吃飯要是無聊,可以找我當搭子,免費,”季宴禮恬笑著臉。
我想告訴他,我最怕一個人,但也最習慣一個人。
從醫院離開,我按修珩發來的那個影片作者的ID找了過去。
開了四十分鐘的車才找到那個地方,是一個出租房區,房子很老舊,電梯都沒有。
那人在五樓,我一步步爬上去,敲了門。
裡面傳來不耐煩的質問,“誰啊?”
我看了眼門口垃圾桶裡的外賣盒,“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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