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了下養母,她還睡著,沒有被驚擾到。
因為之前被騷擾過,不認識的號碼我不會接,可是那個號碼反覆在打,似有我不接就不罷休的意思。
最終我還是走出了病房,接了電話,“哪位?”
“蘇青禾,你給慕沉說了什麼?”陶瑩尖銳的質問。
我坐在休息椅上,剛想懟她,她聲音變調的吼道:“害他喝到吐血。”
我身子一顫,一時語結。
“今天見過你之後,他就情緒不好,你想害死他是不是?”陶瑩一副我罪大惡極的樣子。
短暫的震驚後,我情緒平復,“他見我情緒不好,那就不要見我,看到我就繞著走,至於他想死想活關我什麼事?”
我不想跟項慕沉再有糾纏,更不想陶瑩因為這個男人而三番兩次打擾我。
“蘇青禾,都是你才害他這樣!”
我看著靜寂的只有燈光的醫院走廊,“那你去告我。”
“蘇青禾,你......”
陶瑩很憤怒,卻似乎又說不出來什麼,最後問我,“你給他說他什麼?要讓他受那麼大的刺激?”
我眼前閃過在孕嬰店裡的誤會,“或許刺激是你給的。”
她故意說我懷孕,還隱晦的扯到季宴禮身上,如果項慕沉是被這個刺激的,那也是她造成的。
掛了電話,我將這個號碼拉黑,靜靜的坐在那兒。
項慕沉不要我了,甚至拿掉了我的孩子,為什麼聽到我懷孕了要受刺激呢?
疑惑閃過,但我不願深想,這事甚至我都沒對季宴禮提起,他也沒有說項慕沉吐血的事,不知道是沒聽說,還是故意不說。
那天在路上扶過我的夫婦,在醫院裡我又多次遇到,雖然當時我沒看到他們的樣子,但聲音我記得。
而且他們跟我遇到的頻率有些高,每天都能遇上一兩回,他們很親和,對我特別關心。
直到我看到季宴禮和他們面對面說話,我才感覺不對。
季宴禮一點都沒心虛的樣子,拉著我介紹,“青禾,這是我爸媽。”
季爸和季媽媽激動又有些不安,像是很怕我生氣,“對不起孩子,你別誤會,我們,我們......”
他們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季宴禮輕咳一聲,“爸媽,青禾不是那種心思多的人。”
“對對,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了我們也是真的在這兒住院,”季宴禮的母親血糖和血壓都高。
我笑了,“叔叔阿姨,我沒有多想。”
雖然我這樣說,可是在只有我和季宴禮兩個人的時候,我還是說了,“你爸媽是不是誤會我們,把我當你女朋友了,提前來做暗訪?”
季宴禮揉了下我的頭,“想法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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