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誤會我和季宴禮在一起了呢。
項慕沉被噎住,但他並沒有掛電話,季宴禮見狀要掛,他那邊又說道:“我這邊的事處理完去找她解釋清楚。”
“你覺得解釋還有意義嗎?項慕沉你最好的解釋就是別打擾她了,”季宴禮頓了一下,“先別想著解釋的事了,還是想著如何處理網上那些東西吧。”
掛了電話,季宴禮看著我,“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嗯。”
“找媒體曬出你跟他的離婚證,捶死他們!”季宴禮也是看不過去了,現在網上對我罵聲一片,我都罵成了篩子。
“不用,”我看著窗外孩子們明媚的笑臉。
項慕沉給了我婚姻,卻始終不肯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這是他這輩子欠我的。
而我跟他已經各自安好,我也不需要再證明什麼。
是不是小三,我有沒有傷害過誰,也無需證明。
時間會淡忘一切,就像我現在已經對項慕沉沒有心痛了。
季宴禮從抽屜裡拿出一顆糖給我,“那回家呢?爸媽還等著你,他們想給你辦一場認親儀式,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好啊!”我出他意外的答應了。
其實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畢竟我在網上被各種謾罵,如果他們承認我了,甚至也會被涉及。
可這個時候他們願意給我一個盛大的儀式,承認我的是他們的女兒,這是他們不顧一切的保護。
季宴禮怔了幾秒,激動的過來抱住我,“小丫頭,哥終於等到你了。”
我邊歲月靜好,項慕沉就慘了些。
項家還有他在醫院的辦公室,包括楓林灣都被人肉,塗抹亂畫的,扔各種汙穢的,還有找到他車子給扎輪胎,劃花車身的。
項慕沉沒有阻止,只是安排人將這些都記錄下來,全都交給了警察局。
項氏也跟著受到了影響,不過項卓天並沒有抱怨,而是啟動緊急公關,並說會給大家一個真相。
項慕沉自己親自送檢的親子鑑定拿到了,結果跟之前一樣,孩子就是他的。
邵美蘭得知了很是震驚,“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您彆著急,我讓人去查了!”項慕沉雖然離開了醫院,但並不代表人脈也斷了。
他很快得到了答案,兩年前我和他凍過卵和精,這樣做是因為當時我們看了一部電影,是一對夫妻在五十多歲失獨,然後再也沒有自己的孩子。
當時我特別難過,項慕沉便提議了這個,說是萬一真有那天,如果想要孩子,我們一樣有。
只是沒想到那顆凍精被陶瑩給用了。
用他的凍精是需要他親自申請的,項慕沉條開手機上的軟體,也看到了申請流程。
在陶瑩進入項家生活以後,找過幾次理由動他的手機,他起初不給,她就鬧說肯定是揹著她跟我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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