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機被陶瑩摔壞好幾個,所有我和他的照片都沒有了。
陸蕭可是一直看著他,“老二你什麼意思?”
項慕沉息屏,把手機給丟過來,開始了喝酒。
“我這次回來待不了太久就得回去,改天我約老季過來,或者我們去老大那邊,”裴頌剛說到這兒,一直說話跟要錢的項慕沉接了話。
“去他那邊。”
陸蕭瞧了他一眼,“也行,去那邊換換環境,心情也會好些。”
項慕沉碰了下他的杯子,仰頭把酒一口悶。
陸蕭和裴頌對視一眼,兩人都搖了頭。
喝到最後,項慕沉喝不動了拿出手機看照片,而我這邊的宴會已經結束。
這個宴會沒請外人,只請了季家的親戚,讓他們知道季宴丟失的寶貝女兒找回來了。
“累不累?”媽媽很擔心我,一晚上問我好幾次了。
我挽著她的胳膊,像個小女孩貼著她,“不累。”
季宴禮已經拿了拖鞋過來,把我按著坐下,給我脫掉高跟鞋,把拖鞋套到我的腳上。
我爸給我拿了杯牛奶過來,他話不多,都是用行動。
我看著他們,心裡暖暖的,從此以後我有家了,是再也不會拋棄我的家。
之前爸媽一直住在老宅,但我回來了,他們便搬來了新家,就像季宴禮說的那樣,有我專屬的房間,窗外就是一棵櫻花樹。
只不這現在已經過了櫻花季,櫻花都落了,季宴禮告訴我,這棵樹開的櫻花可漂亮了。
“那明年櫻花開的時候,我就能看到了,”我一臉的憧憬。
季宴禮摸了下我的頭,“所以你的眼睛要儘快治了。”
我點頭,“那你安排吧。”
“等明天帶你先去做個基礎檢查,如果沒有問題就能安排手術時間,”季宴禮剛說這到兒,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號碼,“我去接電話,你早點休息吧。”
他體貼的關了門,我重又看向窗外,可這次沒看到櫻花樹,我的眼睛又黑了。
現在我已經沒有恐懼,反正過一會就會好了,再說了,我現在也要睡覺了。
這一覺睡的很好,而且還夢到了小時候,夢到我爬到櫻花樹上的樣子,我知道那段被遺忘的東西已經在我心裡悄悄復甦。
吃過了早飯,季宴禮帶我去了醫院,他早就在網上掛了號,直接帶著我去了診區。
“不用緊張,檢查不痛,而且檢查的醫生是爸爸好友的兒子,小時候還抱過你,你還尿了人家一身,”他的話讓我尷尬。
我抬手打他,“少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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