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沒多一會,韓誠就來了,穿著家居服來的。
他這個助理可不只是給領導開車拎包,會看財務報表,會市場形勢分析,外帶程式高手。
項慕沉把手機給他,韓誠開啟,輸入幾串程式碼,而後就獲取了對方的IP地址,而後也愣了。
他把手機遞給項慕沉,“是墓園。”
項慕沉瞳眸收縮,竟然是從陶子的墓地發出的資訊。
如果不是他不信鬼神之說,現在都懷疑是陶子的亡靈在做這些事了。
可他知道不是,一定是有人在借陶子搞事。
陶子帶給他的麻煩才擺平沒多久,現在似乎又要捲土重來了,可這次他不會任由‘陶子’這個名字牽著自己的鼻子走了。
“去墓園!”
韓誠暗吸了口氣,誰家助理陪老闆半夜去墓地啊?!
而且還是這樣陰雨的天,現在還沒去他頭皮都發麻了。
在來的路上他就想了,幸好他沒有女朋友和老婆,不然有了也得被自家總裁給攪散了。
項慕沉來到了陶子的墓地前,墓碑上的她仍舊燦爛的笑著,墓碑前放著一束白色的雛菊,看得出來花是新鮮的,上面還掛著被雨水淋過的水珠。
這花是發信息的人留下的,但絕不可能是陶子本人。
當年陶子出事去世,他都在場,甚至送去火化他也是親眼看著的。
可還有誰能拿到她的私人微信呢?!
如果這人是想報仇或者做什麼,這幾年的時間早就做了,可偏偏沒有。
哪怕是今天出現,也只是給他點了個贊,似乎並沒有別的惡意。
難道是手滑了?
項慕沉對著墓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韓誠也從監控室那邊過來了,將調取的錄影遞給項慕沉。
一個小時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撐著把黑傘手從一輛計程車一來,手拿著一束雛菊走進了墓園。
傘很大,遮住了女人的樣貌,看體形很纖細,跟當年的陶子很像。
而且,陶子最愛穿白裙子。
如果項慕沉不是剛回憶完陶子的死亡,他都懷疑是她根本沒死,人又回來了。
因為只有墓園大門出入的監控,至於白衣女人進到墓園後做了什麼不得而知,而她離開的監控顯示是在半個小時前,確實說是給項慕沉的點贊後就離開了。
“找人查那輛計程車,查這條路這個時段的監控,一定要找到這個人,”跟他玩裝神弄鬼,他項慕沉可不吃這個。
不過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我。
我睡的迷迷糊糊聽到了手機響了,但太困便沒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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