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可的點頭,“還別說,在這事上我得給你說聲謝謝,你讓我感受到很多快樂。”
我說著沖服務生招了下手,接過一杯酒與一臉怒意的方凌的碰了下杯子,“謝謝。”
“真要謝我,那就別讓項慕沉踢我出局,”項慕沉還沒宣佈這事,看來方凌已經得到訊息了。
“方總這麼看得起我,那我開個口也不是不行,但有個問題需要方總如實回答我,”我在她身上又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項慕沉讓人查了她,但並沒有查出什麼。
方凌的眼中隱約帶了警惕,“說說看。”
“你的香水挺特別的,什麼牌子?”我這話一齣,方凌端著杯的手抖了。
哪怕很輕,我也看到了。
“私人定製,”方凌笑了,“沒想到你鼻子這麼好使,居然能聞到。”
這種高階香水一般聞不出來,除非與她有了肢體碰觸。
“曾經有人也送過我一款,也是私人定製,不過這位大師現在人在上‘大學’,”我說的不緊不慢,“不知道送方小姐香水的大師是不是也是她?”
陶瑩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我和方凌都是搞新聞的,她不會不知道。
方凌笑了,“你想說什麼?”
我也不兜彎子了,“你也是陶粉吧!”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她這承認了。
“這個重要嗎?”我想到陶瑩和她粉絲放過的話,“你出現在我身邊,跟我做競爭對手,是不是也是找機會對我下手?”
“我下手了嗎?”方凌反問。
確實沒有,雖然她跟我處處針鋒相對,但傷害的事並沒有幹。
“蘇青禾,別有被迫害妄想症,”方凌說完走了。
宴會開始,我和項慕沉還有方凌上臺致謝,項慕沉還公佈了下次的合作方,方凌這邊的公司不在列。
方凌並沒有意外,但還是很難堪,但還是努力維持體面的說了句,“感謝項總和方總的配合,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我和項慕沉也做面子工程與她碰了酒杯,她很快走到了臺下,我剛想下去,項慕沉卻圈住了我,“方總,希望未來繼續合作愉快。”
誰不知道我們倆那點事,這麼一本正經的惹得臺下起鬨,“項總跟蘇總是指什麼合作,公司裡的還是家裡的?”
“現在是公司的,家裡的合作蘇總還沒批,”他把不正經的話題回答的一本正經。
眾人轟笑,項慕沉衝我靠近,“靜待蘇總批准。”
他在逗我,我臉頰還是紅了,低聲道因為:“等著吧你。”
從臺上下來,大家分別給我敬酒,一杯酒就這麼喝完了,雖然我不勝酒力,但這杯酒力明顯有些強,我有些頭暈了。
不光暈,我身體內還是升起一股異樣,是對那種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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