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河邊搞點草,再搞點土,鋪完了,再加一小塊塑膠布,就行了。”陸行舟點了點頭,也覺得用石棉瓦有點奢侈了:“這個不用你管了,我去搞就行。木頭和板子,你這裡很多,也就是個把點的活。”
上次趙國福弄來的板子很多,有一大堆都沒用了,這會就堆在一旁吃灰呢。
“也行。明天你要沒事,正好把房頂給修修,西屋漏雨上次也沒有搞好。”佟臘月嘆了口氣:“個把月的也沒辦法蓋新房,你先修修吧。”
陸行舟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爾後陸行舟把腳踏車車套給套上,又檢查了一下鏈條,還真的回家取過來點黃油,給鏈條塗了一些。
騎過腳踏車的都知道,給鏈條上黃油特別麻煩,搞的手裡油了麻花的。
陸行舟也是,上完了腳踏車鏈條的黃油,那手上都是油。
佟臘月趕緊拉著他到壓水井旁邊,自己壓水,讓陸行舟拿點洗衣粉好好洗洗。
“你啊,你搞個棍子上一下黃油就行了,非得用手。”佟臘月埋怨的說道。
“用木棍容易沾土……”陸行舟辯解了一句。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
黃油這種東西,特別愛沾土,沾了土的黃油,上到鏈條上,就會變成黑的了,用久了很不好。
所以陸行舟用手塗的。
“哎,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沾土的,免不了的。”佟臘月無奈的說道。
“那就騎一段時間,我重新上一次黃油。”
“好吧。”
佟臘月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他陸行舟閒的沒事幹,那就去弄吧。
隨後佟臘月自己也洗了洗手,隨後便去接趙大牛放學了。
佟臘月出門的時候,心裡盤算著晚上做點什麼吃的。家裡有今天換來的兩隻京都烤鴨,還有那盤打包回來的醬牛肉,蒸一鍋饅頭,這頓飯也算豐盛了。
大窪公社的小學離佟臘月家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佟臘月到的時候,學校剛好放學,孩子們像一群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往外衝。
趙大牛揹著書包,垂頭喪氣地走出來,看見佟臘月,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媽!”
“怎麼了?今天在學校挨批評了?”佟臘月一眼就看出來兒子情緒不對。
趙大牛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聲說道:“老師說我字寫得太潦草,讓我重寫。”
佟臘月哭笑不得:“那你就重寫唄,有什麼好耷拉著臉的。”
“可是我都寫了好多遍了……”趙大牛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當年讀書的時候,一個字寫不好,先生讓抄一百遍呢。”佟臘月拉著兒子的手,邊走邊說:“寫字這是一個技術活,需要練的,只有寫的多了,才會越寫越好看。”
趙大牛想了想,覺得媽媽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母子倆又走了十來分鐘,到了趙德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