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四個人,趙大鵝年紀最小,卻足足吃了其他人三個人的飯量。
趙大鵝吃飽了之後,還喝了兩小碗雞蛋湯,來填補肚裡的空隙……
最後,她往炕上一躺,拍著肚皮,悠閒自在的笑著:“小陸叔叔,是不是巴蜀人這時候說巴適……”
陸行舟點了點頭:“對頭,那邊人方言就是這樣。”
趙大鵝一拍肚皮:“巴適得很……”
佟臘月哭笑不得,叫趙大牛把趙大鵝領出去:“帶大鵝溜達一圈,溜溜食,吃這麼多躺著可不行。”
於是趙大牛領著趙大鵝去院子裡邊禍害那兩條狗子了……
佟臘月不一會兒也吃完了晚飯,收拾好碗筷之後,陸行舟去了院子,準備回家。
“明天不要起太早,今天早晨你收的黃鱔不多,估計明早也不會很多。咱們隨便撈點魚,賣掉就好了……主要是去縣裡買一些布,還有一些細的鐵絲,顏料什麼的。得趁著時間,先把這些艾草和薄荷的香包做好。”
佟臘月也知道天天去縣裡賣魚的話,那購買力會下降很多的,所以賣的太勤,並非什麼好事。明天去縣裡,主要是順帶賣點魚。
正事是買一些做艾草香包用的布,以及其他的。
陸行舟應了一聲,隨後回家了。
趙大牛和趙大鵝又在院裡玩了一會兒,等天色更晚一些,佟臘月便叫兩個孩子進屋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吃過早飯,由於今天趙大牛放假,佟臘月現在也比較放心趙大牛和趙大鵝了,便讓趙大牛在家看著妹妹,自己則和陸行舟一起,去隊裡借了一輛馬車,隨後拉著木桶,去了河邊。
地籠子今天的收穫仍舊不是很好,和佟臘月預想的差不多,十個地籠子,只收了二十幾條黃鱔。
看來是真應該換一片河灘搞了。
不過具體去哪裡搞,佟臘月還沒想好,便也只好把這些地籠子繼續放到這裡。
“我想起來了,我那天還在河裡撿河蚌的時候,撿了一個珍珠,挺大個的。”佟臘月笑著說道:“之後去收購站問了一下,給幾塊錢沒賣,就一直留著呢。過幾天黃鱔更少的時候,就來撿河蚌,沒準還能撿到珍珠。”
“撿河蚌不太行吧,你是女人,這河裡的水太涼,會傷身體的……不過,如果你一定要弄,我可以來……我身體好。”
佟臘月笑了,叉著腰揶揄道:“對對對,你身體好。傻小夥兒睡涼炕,全憑火力壯……那過段時間搞河蚌的話,我就不動手了,全都你來幹……嗯,到時候我還不給工錢只管飯。”
“求之不得……”
隨後二人去了赤水古鎮,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撈到十幾條大一些的魚以及一些小魚。
比平常要少了很多。
陸行舟有些不太理解,皺著眉頭說道:“這魚,怎麼突然少了起來?”
佟臘月笑了笑,說道:“那咱們連個苞谷面的魚餌都捨不得給魚吃,還經常來……魚一琢磨,準沒好事,自然就不上網了。”
“那它們還怪長記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