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在當地很普遍,人們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啥玩意,不過佟臘月門清。
三角小胡麻就是益母草,具有一些消腫的作用,如果葉子和種子一起用,效果更佳。
佟臘月走了三五分鐘,找到了十幾棵的三角小胡麻,而且有幾棵的種子,都已經成熟了,它的種子,就是茺蔚子。
佟臘月拿著這幾棵三角小胡麻,從後院回來,隨後找來搗蒜的蒜缸,把小胡麻的莖葉揉碎塞進去,茺蔚子也放到裡邊,隨後倒碎。
而那頭,陸行舟已經處理好傷口,並把一顆蛇毒的解毒丸,給鐵蛋喝了。
佟臘月則是把搗碎的小胡麻和茺蔚子的汁液,塗在了鐵蛋的手上,隨後囑咐白桂芳:“這個你拿回去,塗兩天就好了……鐵蛋的傷沒什麼事了,別太擔心。”
而此刻,其實鐵蛋和剛剛來的時候,變化並不大,只是臉色不那麼慘白了。
一是剛剛陸行舟擠壓鐵蛋的手指淤血什麼的力氣很大,給鐵蛋捏疼的,但是鐵蛋看著陸行舟高高大大的又嚴肅冷峻的樣子,他也不敢哭不敢鬧,就乾的他疼的時候,憋的滿臉通紅……
二是,現在佟臘月說了,他沒事了……鐵蛋心情立刻好轉,心情一好,都會說話了。
“奶奶,我不疼了……這位大夫好厲害。”
其實,鐵蛋也是正常反應。畢竟有時候,人在未知領域,就會陷入一種恐慌心理,輕則迷茫,重則彷徨,更有甚者對前途失去信心,如喪考妣一般。
人對未來是這樣,對生病也是這樣。
在遇見自己不清楚的病的時候,也會陷入這個怪圈。
鐵蛋一家就是如此,她們覺得孩子被蛇咬了,還有毒的毒蛇,那人就要廢了,所以鐵蛋的奶奶和母親,都特別擔憂,也影響了鐵蛋,鐵蛋也覺得自己要掛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是他也怕死啊。
對生命的敬畏,不分年紀。
現在,神醫佟臘月說了,自己沒事了,鐵蛋立刻就覺得自己好了。
白桂芳一看孫子好了,頓時痛哭流涕,直接給佟臘月跪下了:“神醫啊……神醫,你救了我家鐵蛋,就是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啊……”
如此誇張的操作,搞的佟臘月都有點不會了。
佟臘月趕緊把白桂芳給扶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舉手之勞。”
佟臘月說的越輕鬆,白桂芳和兒媳婦越覺得佟臘月厲害:果然,顧大嫂子說的沒錯,佟神醫不僅醫術出神入化,而且特別謙虛。
白桂芳和兒媳婦抱著鐵蛋,又千恩萬謝了一番佟臘月,這才離開……
出了門,逢人就說:你們大窪公社的佟臘月,是真神醫啊,她太牛逼了,我孫子都要死了,她三下五除二,就給治好了……
白桂芳從大窪公社,一直說到了白山公社……
佟臘月自然不知道,在很多年之後,她神醫的名頭是從今天開始的。
她只是當做了一個平常的小事罷了。
送走了白桂芳等人,眼瞅著太陽還高高的,佟臘月估摸著谷千秋下班過來,最低也要六點多,甚至更晚,她囑咐了一句陸行舟,讓他幫著看著院子,她提著木桶,拿著鐮刀出門了。
有兩天沒去河邊看看地籠子了,今天要去看看。
……了套上子兔的眼長不那有沒有,套子兔的下己自看看帶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