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家回來,佟臘月在院子裡,先把杵臼放在一旁,轉而拿來了一株白芷,取下來兩片小葉子之後,又用小刀割了手指甲大小的小根鬚,隨後清洗乾淨之後,有點犯愁了。
正常來說,藥材要曬乾了才行,但是這些白芷是先挖的,根本沒來得及曬乾。
不過考慮到趙國福牙疼的厲害……咳咳,反正也吃不死人不是,佟臘月決定就直接搗碎了泡點水,到時候讓趙國福喝了得了。
畢竟,即使出事了……眼下王桂香和趙德漢也不能弄死自己。
如果吃好了,更好。
佟臘月又拿了兩個桑螵蛸放在杵臼裡邊,把白芷根也放進去,用杵開始搗。
待搗的粉碎,而且出來了一些汁水的樣子,佟臘月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汁水弄出來,最後又用少量清水,給衝了一下杵臼,收集到一個小碗裡。
佟臘月看著這個小碗裡的白芷汁和桑螵蛸,多少陷入了點猶豫的神情。
“到底要不要給趙老二喝呢……這要喝死了人,多少有點對不起老趙家了。”
“媽媽媽媽,怎麼了?”趙大牛在一旁,看見母親愁眉苦臉的,於是過來問道。
佟臘月沒有直接回答,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去一趟趙國福家裡。
“大牛,你看著點大鵝,我去一趟你二叔家裡。”
“好。”
佟臘月端著小碗,溜溜達達的就去了趙國福家裡。
到了趙國福家裡,發現趙國福正在院裡挖土呢,而向海蘭正在燒火。
雖然二人晚上不用做飯了,但是炕還是要燒的。
若不然,炕太涼了,人睡在上邊,和睡水泥地沒什麼區別,腰扛不住的。
“大嫂來了。”趙國福停下手裡的活,趕緊出來接:“我沒啥事幹,海蘭說炕不好燒,我琢磨挖點土,弄幾塊土坯,重新搭個炕。”
“嗯。”佟臘月應了一聲,進了院子。
幾人進了屋子,向海蘭沏了茶。
佟臘月把小碗放在炕上,和趙國福說道:“老二啊……這個就是治牙疼的藥。”
“啊……”趙國福一看這個小碗,陷入了沉思。
聖水?
符水?
還是白開水?
小碗裡邊東西很少,看著是加了點東西,但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大嫂,那個……這個……真能治牙疼?”
佟臘月不好意思的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我也是聽人說的怎麼配藥,也是第一次配。應該是管事……”
”……吧人死不喝“
”。會不……該應“
”……啊藥毒瓶一值你為以你。吧喝就你,藥毒是不又“:了意樂不蘭海向”?呢多事麼這麼怎你,藥送你給意好心好嫂大,二老趙“
”……“:尬尷臉一福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