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霞滿意開心的走了。
劉建國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老婆謝惜惜,疑惑的問道:“謝惜惜,你瘋了啊……我媽說啥你信啥?你還學佟臘月?你是那塊料嗎?”
“你放屁!憑啥我不是那塊料?我他媽缺胳膊少腿啊?憑啥人家別人家日子越過越好,咱們家越過越差,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廢物。你再逼逼,我明天就和你離婚,我讓你爹的臉,讓全隊都擦腳布。”
謝惜惜越說越激動,忍不住上去還給了劉建國一個大嘴巴子。
劉建國懵逼了:臥槽……說話就說話吧,憑啥打我?
不過劉建國這會兒也不敢惹謝惜惜了,畢竟他能活著的主因,並不是他多麼勤奮勇敢堅強,而是謝惜惜沒和他離婚啊。
只要謝惜惜沒和他離婚,劉長貴和李紅霞兩口子,就還把他當個人,沒大義滅親,把親兒子送笆籬子裡邊蹲著……勉強讓這個家,還像個家的樣子。
但是一旦謝惜惜真的受夠了,離婚了。
那劉建國也是死路一條,以劉長貴剛正不阿的脾氣,像他這種耍錢喝酒的兒子,他劉長貴都不算大義滅親,他那是為民除害……
絕對沒有思想壓力。
思來想去,劉建國妥協了:“哎,為了你和孩子,我明天和你一起進山挖藥材。”
“我呸!別他媽說話好聽了,什麼就為了我和孩子?你他媽不吃不喝了?”
劉建國一臉無奈:“我怎麼感覺,你和咱媽一起使計策搞我?我現在都懷疑,咱媽看沒看見佟臘月……”
“呵呵。”謝惜惜懶得理劉建國這個二傻子了:“你都爛泥扶不上牆了,誰有心情搞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劉建國生氣了:“我……”
“我什麼我?”謝惜惜一臉鄙視:“劉建國,我告訴你。這日子咱們能過就過,不能過拉倒,你別以為你爹是隊長,你就可以不當人了。你媽你爹不管你,你就覺得自己行了。明天給我早點他媽的起來挖藥材去,整不到藥材,我就整死你。”
劉建國被罵的狗血淋頭,不敢直視謝惜惜。
……
佟臘月和田小滿推著推車先去了田小滿家裡,卸了三袋藥材,爾後佟臘月自己推著三袋藥材,回到了自己家。
到了家裡,佟臘月把尿素袋子卸下來,爾後把裡邊的大紅袍拿出來,曬到那些木板上。
這才休息了一下,洗了洗手,用毛巾沾了水,擦了擦汗。
隨後進屋,沏了一壺茶,準備喝點茶。
盛夏時節幹活是相當的難受,路走多了,兩隻腳的小拇指都疼的不行,而且大腿也跟著疼,一股一股的疼。
筋疲力盡之後,眼睛都有點昏花,更是不愛說話。
人累的時候,連吵架的興趣都沒有。
當然了,人累了的時候,就會想起來那個替自己幹活的人。
陸行舟不在,佟臘月感覺自己明顯更累了,若是陸行舟在,重體力的都是他在做的。
也不知道,他明天能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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