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於她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
現如今,這張臉給自己帶來的麻煩實在太多,又害怕裴璟風隨時會認出自己來。還不如,暫時毀了它。
昭寧認真道:“那王爺問起來,我便實話實說。他宅心仁厚,應該不會辭退我。
縱然不能再做小主子的乳孃,能留在引梧院做事,我就知足了。”
春梧略一猶豫,點頭應道:“如今也就只能這樣了。幸好,我這藥毀容之後,只需要五六日,就能恢復花容月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客房。
裴璟川從昏睡之中醒過來,腦子還有點疼,嗓子裡似乎冒煙一般燒灼。
環顧四周,已經回到自己的客房。
怔忪半晌,方才想起昨夜裡發生的事情。
自己竟然真的失手了,引梧院附近設有暗衛。
難怪那個姜氏有恃無恐,敢與自己立下這個賭約。
呵呵,真幼稚。
她以為,這樣就能逃離自己的手掌心?老子有的是手段。
裴璟川悠閒地伸個懶腰:“來人!茶!”
下人立即飛奔前去回稟裴璟風。
裴璟風進門便帶著歉意道:“府上暗衛不知道是你,下手沒有個輕重,竟然將你打暈在地。本王已經下令嚴懲了。”
裴璟川揉揉太陽穴,以為裴璟風並不知道自己中了迷魂香之事,便訕訕一笑:
“不知者不怪,此事是我有錯在先,他們也只是恪守本分罷了。”
裴璟風沉聲怪責道:“三弟你做事也實在荒唐,深更半夜地跑去引梧院做什麼?暗衛還以為府裡進了刺客。
若非熙月及時認出了你,若一時失手,你有個閃失,我如何向著父皇和貴妃娘娘交代?”
裴璟川嬉笑道:“小弟知錯。是姜氏約我今日夜裡三更,到引梧院私會。我一時間被這婦人勾得心癢,就色膽包天,偷偷摸摸地去了。
讓二哥你見笑,下次我絕對不敢了。”
裴璟風面色微沉:“姜氏約你?”
“對,她說府上白天人多眼雜。入夜之後,引梧院裡只有三個小丫鬟值守。”
裴璟風面上浮現一抹厭惡之色:“如此輕浮放蕩的婦人,怎配做得意的乳孃?她只要開口,本王立即準她隨你離開。
她竟然敢在引梧院行此偷奸之事,屬實可惡。無咎!”
無咎應聲而入:“屬下在!”
“讓林嬤嬤去尋姜氏問個清楚,若是屬實,直接將她打發出府,絕不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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