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敢攔著自己進入歸心閣,明日就敢在自己與裴璟風之間興風作浪。
面對月見的放肆,沈幼儀不急不惱,並未發作。
反而笑意更加和煦:“月見姑娘想得很是周到,那就勞煩你入內通稟一聲。”
月見絲毫並未覺察到沈幼儀眸中的殺氣,反而因為自己壓制住了沈幼儀一頭而沾沾自喜。
她進入歸心閣,向著裴璟風回稟。
裴璟風扭臉,看一眼沈幼儀。放下手裡的事情,朝著她走過去。
“皇嫂找我,可是有事?”
“府上人都說,你的天機陣破了,我實在好奇,就過來瞧瞧。幾個木頭人,能有什麼厲害之處?竟然讓你費這麼大的心血,廢寢忘食的。”
提起陣法玄妙之處,裴璟風可以侃侃而談。
只不過,對於沈幼儀,他懶得多言。
只淡淡敷衍道:“這陣法變幻無窮,臣弟不善言辭。皇嫂若是感興趣,可以讓月見給你講一講。此陣她更比較精通。”
“啊?”沈幼儀滿臉詫異之色:“月見姑娘竟然還懂得帶兵打仗麼?”
月見謙遜道:“奴婢僅僅只是略懂一點皮毛。”
“那你也會功夫了?”
“會一點花拳繡腿。”
“本宮生平最是敬慕那些能叱吒戰場,帶兵殺敵的女將軍。真沒想到,璟風你身邊真是臥虎藏龍。”
月見很是受用:“太子妃娘娘過獎,奴婢有勇無謀,口快心直,哪裡比得過善兒姑娘的聰慧能幹?”
“多大了?”
“雙十。”
沈幼儀左右端詳,滿臉欣賞:“不知道月見姑娘可許配人家?”
月見悄悄地朝著裴璟風這裡看了一眼,紅著臉低垂下頭:“奴婢只一心侍奉王爺,不曾考慮過此事。”
沈幼儀立即從月見繾綣勾纏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小女兒情態,果真,這婢子竟然在妄想裴璟風。
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沈幼儀對著裴璟風笑嗔道:“那可不行,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王爺可不能貪戀著月見姑娘的侍奉,誤了她的終身啊。”
裴璟風一個大男人,從不曾想過這種做媒扯線之事,也未關心過婢子們的婚嫁。
被沈幼儀調侃,立即望了月見這裡一眼:“皇嫂說得極是,月見若是有心儀之人,本王自會放人。”
月見面上一慌,正要拒絕,沈幼儀已經將話接了過去。
“她好歹也是你跟前有頭有臉的丫頭,要找,必定要尋那家世好,人品好,又有本事的。你公務繁重,她的終身大事就包在本宮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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