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忐忑地指揮侍衛嚴陣以待。
一聲令下,吳瓊單槍匹馬闖入陣法之中。
月見立於陣旁,手裡高舉兩面令旗,指揮著陣型變幻。
吳瓊果真不愧為高手,在陣法之中左衝右突,遊刃有餘。
十幾名侍衛手持長劍,前仆後繼,竟然也不是他的對手。
若非陣法變化巧妙,配合得天衣無縫,只怕早就敗下陣來。
沈幼儀雖說不懂功夫,但也看得出,吳瓊一上來就佔據了上風。
面上不免露出得意之色,向著裴璟風意有所指道:“府上侍衛平日裡有些過於散漫了,真刀實槍對陣,要吃大虧的。”
裴璟風抿了抿唇:“這吳瓊果真名不虛傳。”
無咎守在裴璟風身後,瞧著場中變化,一時間也焦灼萬分,恨不能上前與對方一較高低。
更緊張的,則是月見。
一顆心懸在嗓子眼,將手中令旗揮舞得虎虎生風。
吳瓊並未急著破陣,試過幾個回合之後,覺得自己已經摸清陣法精妙之處,便抽出腰間佩刀,開始轉守為攻,向外衝鋒,有破竹之勢。
月見求助地掃了人群之中的昭寧一眼,昭寧胸有成竹地點頭。
月見立即將手中兩面令旗互換,場中陣法也立即開始逆轉。
裴璟風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驟然凝聚,身形緊繃,流露出訝然之色。
這個陣法最初平平無奇,他以為,必敗無疑。
誰知道,乾坤扭轉,陣法變幻,驚喜竟然是在後面。
月見竟然能創立如此厲害的陣法,屬實令他刮目相看。
吳瓊被困陣中,面對璟王府侍衛配合巧妙的進攻,簡直應接不暇,手忙腳亂,一時亂了方寸。
沈幼儀眼見不妙,情急之下,向著善兒使了一個眼色。
善兒立即會意,悄悄地走到月見附近,攏在袖中的指尖微動,一隻黑色的飛蟲悄無聲息地飛了出來。
大家全都在緊張地盯著場中局勢,誰也沒有注意到善兒手裡的小動作,更遑論是一隻小飛蟲。
飛蟲飛到月見身後,落在她的後頸之上。
月見只覺得脖頸處如被針紮了一下,不由“嘶”了一聲,但是無暇檢視,只小幅度地抖了抖肩膀。
緊跟著,她就覺得兩隻手臂開始變得麻木,沉甸甸的不聽指揮,壓根抬不起來,就連手中令旗都抓握不住。
她亂了手腳,陣中侍衛無人指揮,陣法立即也亂了,自然就給了吳瓊可乘之機。
沈幼儀暗中給了善兒一個讚賞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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