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序？裴璟風？”
昭寧想起昨夜，裴璟風所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對於裴璟淵的疑問避而不答：“他們也插手此事了？你怎麼知道？”
裴璟淵微勾起唇角：“陸知序找過秦尚書，希望他能放過你一馬。可惜，秦尚書壓根不給他面子。
後來裴璟風親自現身，為了將你留在璟王府，不惜以權勢相壓，惹怒了秦尚書。此事他竟然沒跟你說？”
昭寧愣愣地呆坐在床上：“我不知道。”
“他那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竟然為了你主動去找秦尚書。看來，你在裴璟風心裡的地位，的確很不一般。所以，我想跟你繼續合作。”
昭寧抬臉：“合作什麼？讓我與窈娘一般，做你的內應麼？”
“我聽說，裴璟風透過俘虜的那兩名刺客，順藤摸瓜，已經調查清楚了整個殺手組織的情況。
不過，天牢中風聲把控得極嚴，就連我都得不到一丁點的情報線索。
你對伯爵府有恩，又能自由出入歸心閣這種機要重地，甚至於景行軒現在也在你的掌控之中。可見裴璟風對你很是信任。
我相信，你能輕而易舉地打聽到有關線索。
作為回報，條件你來開。榮華富貴，還是權勢地位，只管開口。”
昭寧搖頭，毫不猶豫：“竊取情報，那與背叛何異？誰知道你是不是那些殺手的同黨？
所謂合作，當互惠互利，我並不認為，這樣做對我自己有好處。
更何況，你自己尚且無法自保，竟然還敢跟我誇下這麼大的海口。畫餅充飢的空頭承諾，我可不吃。”
“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我身邊麻煩太多，能不能活到你兌現承諾，還是未知，將來的富貴權勢對於我而言都是虛的。”
“你有什麼麻煩？”
昭寧不假思索：“比如，太子妃娘娘。她一直將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除之而後快。她留在璟王府，我的腦袋隨時都有搬家的危險。”
裴璟淵輕嗤：“窮途末路的跳樑小醜而已，何足掛齒。你為我做事，我自然可以保你性命無憂。”
昭寧心裡微動，瞪大眼睛試探：
“窮途末路？你江湖之人，怕是不知道沈相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如今正是如日中天，就連璟王殿下都忌憚三分，不敢撕破臉送走沈幼儀這尊瘟神。你憑什麼護我周全？”
裴璟淵微勾起唇角：“我若能讓沈幼儀離開璟王府，你是不是願意接受我的條件？”
“離開簡單，可她的手一樣能伸進璟王府。”
“現在還不是動她的時候，容易打草驚蛇。給我時間，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多久？”
“快則半月，遲則月餘。”
“時間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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