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有什麼好計策?”
裴璟風十分堅定道:“我明日就立即派人包圍並查抄整個琳琅閣。
如此一來,刺殺太子的幕後之人必然要想方設法阻止我審理此案。
他隱藏在幕後,最好的辦法,就是假借相府之手,煽動官員,設法將我定罪。
太子若想早日找出刺殺他的真兇,一定會主動與你聯絡。並且想方設法保全我。
如此一來,我在明,他在暗,裡應外合。
有太子抗衡那幕後兇手與相府,並且暗中助我一臂之力,也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昭寧點頭:“法子是好,可是,最終所有功勞,就全都是太子殿下的了。”
“與太子搶功,才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昭寧一想,的確也是。
裴璟風志不在高處,又何必出這個風頭,壓太子一頭?
形勢緊迫,的確沒有更好,也更穩妥的選擇。
遂頷首道:“那我能幫你什麼?”
裴璟風略有憂心道:“相府權勢滔天,事情發展不可預見。
我若有什麼變故,運籌帷幄要全都靠你一個人。你務必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步步。”
裴璟風與她分析朝堂局勢,細細講解太子一案,叮囑她日後如何行事。
兩人秉燭夜談,昭寧不知不覺間,靠在裴璟風的肩膀上,睡著了。
再醒來時,晨光微熹,裴璟風已然不在。
步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不哭不鬧,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眸子,衝著昭寧咧開小嘴兒,無聲地笑了。
昭寧將她摟進懷裡,輕輕地貼在她軟嫩的臉蛋上,深吸一口氣。
能否改變前世裡三人的命運,關鍵就在此一舉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上午時,相府來人,聽說是來接沈幼儀回太子府。
昭寧就知道,裴璟風肯定是對著琳琅閣下手了。
而相府敏銳地嗅到了時機,已經準備向著裴璟風發難。
沈幼儀拒絕了返回太子府。
昭寧並不認為,她是對裴璟風舊情難忘,更多的,應該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留在璟王府,要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親眼看著裴璟風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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