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鬧脾氣。”宋清漪指了指書桌,“東西我放在那了,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簽完字,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傅晏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幾步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份檔案。
看清封面上“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時,他拿著紙張的手指猛地收緊,紙張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他快速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上面那個娟秀的簽名,還有那條“女方自願放棄一切財產,淨身出戶”的條款。
“離婚?”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她,聲音冷得掉渣,“宋清漪,你長本事了,敢拿離婚來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是通知。”宋清漪迎著他的視線,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好聚好散。你自由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蘇可娶進門了。”
“好聚好散?”傅晏禮一把將協議書砸在地上,紙頁散落一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提好聚好散!”
他大步逼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扯到自己面前。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男人身上的冷香,將宋清漪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
“放手!”宋清漪用力掙扎,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開鐵鉗般的大手。
“放手?放你去哪?”傅晏禮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頭,“去投奔那個姓陸的?還是回酒店找那個王總?宋清漪,你這戲演得挺全套啊,連一分錢都不要,怎麼,陸琛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劃清界限?”
宋清漪氣得渾身發抖,“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陸先生只是碰巧救了我!”
“碰巧?北城那麼大,他陸琛偏偏碰巧救了你?還把你抱進醫院?”傅晏禮冷笑連連,理智已經被嫉妒和酒精燒得一乾二淨,“宋清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是怎麼爬上我的床的?現在裝什麼清高!”
他猛地將她甩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了下來。
“你幹什麼!滾開!”宋清漪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拼命推拒著他的胸膛。
傅晏禮單手按住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死死壓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宋清漪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傅晏禮,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傅晏禮的怒火。
“嫌我髒?”他咬牙切齒,動作越發粗暴,“你嫌我髒,我也嫌你髒!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脖頸,帶著懲罰的意味,很快就嚐到了血腥味。
宋清漪拼命掙扎,雙腿亂踢,可手腕被死死鉗住,根本動彈不得。
絕望和屈辱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五年前的噩夢。
“砰!”
宋清漪劇烈掙扎間,右手重重地撞在床頭櫃的尖銳邊緣上。
鑽心的劇痛傳來,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心驚目,上單床的白在砸尖指著順滴,跡的紅殷出滲間瞬,布紗手右的著紮包就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