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的手攥著包帶，關節疼得發酸。
她想說不用你管。
但她銀行卡餘額三千四百塊。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傅晏禮把揉皺的紙團撥到桌邊，“想清楚了再跟我說。”
他沒等她回答，側身出了書房，經過蘇可身邊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
“別站這兒了，下去吃早飯。”
蘇可乖乖“嗯”了一聲，跟著他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她回頭看了宋清漪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宋清漪差點沒注意。
但她注意到了。
蘇可的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確認。
確認什麼？宋清漪暫時沒想明白。
她站在書房裡，彎腰把那團皺巴巴的紙撿起來，一頁一頁展開，疊好，重新塞進檔案袋。
一千二百塊呢，揉了還得再花錢重打。
！
廚房裡沒人做飯。
周姐回老家了，這是傅晏禮昨晚說的。家裡另一個鐘點工阿姨每週只來三次，今天不是她的班。
宋清漪下樓的時候，蘇可坐在餐桌前，面前空空蕩蕩，兩隻手交疊放在桌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廚房方向。
傅晏禮站在料理臺前，正在把櫃子翻了個底朝天。
“家裡沒有速食的東西？”他舉著一袋過期的燕麥片看了半天，扔進了垃圾桶。
他大概打出生就沒自己做過一頓飯。
宋清漪從他旁邊經過，拉開冰箱。
冷藏室裡有雞蛋、番茄、半棵生菜、一盒牛排解凍到一半。冷凍室裡有一袋速凍水餃。
她拿出雞蛋和番茄，放在臺面上。
傅晏禮看了她一眼。
宋清漪沒理他，洗了手，繫上圍裙，開始切番茄。
這個動作她太熟了。結婚三年，周姐休假的日子都是她下廚。傅晏禮不挑食但挑細節，雞蛋不能全熟，番茄要去皮，粥要用砂鍋熬，麵條要手擀。
她以前覺得這是一種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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