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還活著。”
曹操睜開眼。
“那女鬼聞面便是揮出無數屍蟞噬人性命，必不可能是善茬。”
“但兩天來，除了夢境，它未傷您分毫。”
“這說明，它要麼殺不了您，要麼不想殺您。”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轉機。”
曹操盯著賈詡看了片刻，胸口的鬱氣稍稍散了些。
荀彧接過話頭：“主公，副本雖為仙家造物，但諸多細節契合現實。水能隔音，火能照明驅蟲，屍體腐爛生磷......”
“既然如此，那水洞的格局。女鬼的來歷，未必不能用現實的堪輿風水推演一二。”
曹操又扭頭看去。
“文若的意思是？”
“當務之急，先理清來龍去脈。”
曹操當即拍板。
“去把摸金校尉陳術。王五叫來。”
半炷香後。
一老一少，面容黝黑。指甲縫裡還嵌著泥土的兩人被帶進偏廳。
中年人精通堪輿風水，老頭熟稔民間鬼神喪葬。
曹操沒提女鬼跟出來的事。
只說：“後續試煉恐怕還會遇到類似的水洞秘境，孤要你們把上次的地形格局分析透徹。”
兩人對視一眼，受寵若驚地跪下領命。
隨後便是一番冗長的討論。
陳術閉眼，努力回想當時觀看天幕時的畫面，最後說道：
“最後的女鬼，小人不知，只知天幕言‘傀’。”
“但觀那方水道......水自高處來，入洞後只進不出；洞口雖有光亮，但那光是從上方裂隙漏下來的，並非真正的出口，這是......積陰格局。”
一旁的老頭王五接過話匣：
“積陰格局其實並無什麼特殊，不過在一些民間一些說法裡......積陰地只能進不能出。”
“魂魄一旦困在裡頭，便如同落入甕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永困其中，無法輪迴轉世。”
曹操心中大震，但面上仍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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