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看著他，目光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
只是很平靜。
“剛才把我推進廁所的那一掌，你忘了？”
場中安靜了兩秒。
王邑的表情從錯愕轉為陰沉。
外界。
王莽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盯著天幕上楊間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喉結上下滾動。
不會吧？
就因為那一掌？
副本內。
王邑壓下火氣，擠出一個笑。
“楊兄弟，方才情況緊急，我那是不得已......”
“我知道。”楊間打斷他，“不得已，所以你選擇犧牲我。”
他偏了偏頭。
“現在我也不得已。”
楊間轉身，朝那兩個蹲在牆根的學生招了招手。
“跟我走。”
兩個學生對視一眼，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王邑站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
“你這小輩......竟如此小氣！”
天幕下，有一人同樣氣憤。
“黃口小兒！”
王莽看著離去的三道背影，咬牙切齒：“不過是推了一掌，又沒讓他死！一個尚未成神的凡人，竟因一掌之怨便棄我大新將士於不顧！”
“此等睚眥必報的心性，也配成神？！”
而自然不用他催促，畫面中，王邑一步跨出，伸手要抓楊間的肩膀，想讓他帶自己出去。
但手指還沒碰到校服布料，楊間已經帶著兩個學生進入黑暗。
眼看三道身影馬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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