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一：敲門鬼。】
【獎勵二：鬼眼（一重。）】
【獎勵三：鬼嬰（一階。）】
【獎勵四：人皮紙。】
大明，永樂朝，奉天殿。
四團光華懸浮在朱棣面前，冷冽而詭異。
殿內文武百官屏氣凝神，視線死死釘在那四樣獎勵上。
朱高熾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低聲對朱棣道：“父皇，我們該選擇哪樣？”
朱棣沒有立刻回答。
也沒有做出選擇。
他沉思了片刻，看向剛剛傳送回殿的姚廣孝。
“道衍，你親歷此劫，比朕更清楚這些東西的深淺。”
“依你之見，這四樣獎勵哪樣更好？”
朱棣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平，但殿內所有人都聽出了這句話的分量。
這不是詢問。
而是真正將選擇權交給姚廣孝。
姚廣孝雙手合十，目光古井無波地掠過那四團光芒，最後落在朱棣身上。
“人皮紙。”
殿內一片譁然。
三隻貨真價實的厲鬼不選，選一件靈異物品？
朱高熾脫口而出：“可那三隻鬼——”
“殿下親眼看到周正是怎麼死的。”姚廣孝打斷了他，聲音不高，語速也不快，“馭鬼者，死於鬼。”
朱高熾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天幕上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宣講員周正被自己豢養的厲鬼活活吞噬五臟六腑，死前被厲鬼破開肚皮時痛苦的畫面，是所有駕馭厲鬼之人的最終結局。
“且鬼眼。鬼嬰皆有成長性，想養大它們，就得不斷餵它們。”姚廣孝豎掌於胸前，語調平得像在唸經，“更是等不到厲鬼長成完全體，宿主便已淪為厲鬼的養分。”
他搖了搖頭。
“三隻鬼拿回大明，短期震懾萬界，長期自毀根基。”
“此等飲鴆止渴之物，威力越大，越是滅頂之災，到時復甦的厲鬼，誰能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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