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所示，試煉之中敲門鬼肆虐，規則無情。”
“若那楊間當真有意庇佑，他動動手指便能滅了厲鬼，送我大宋通關！但他沒有！”
“這便證明，仙人佈下的試煉規則，重於一切！”
“縱使是那個世界的神明，也絕無可能打破規則。干涉試煉！他能做的，僅僅是在試煉結束之後，在規則之外，送出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情罷了！”
秦檜轉過身，面向趙構，言辭懇切：
“陛下，若連試煉本身他都無法干預，那這所謂的‘神明罩著’，不過是一場空談！”
“後續試煉若開，我大宋若依然指望神明庇護而大意，怕是會落得比今日更慘的下場啊！”
這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擊要害。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狂喜的趙構，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張了張嘴，看著岳飛，又看了看那尊漆黑的鬼嬰，像是一頭被當頭澆了一桶冰水的野獸，眼中的狂熱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
岳飛站在殿中，神色平靜，沒有出言反駁。
因為秦檜說得是事實。
討論楊間是否有干擾試煉的能力並不重要，實事是其確實是在自己試煉失敗之後才出現的。
“......也是。”
趙構失魂落魄地跌坐回龍椅上，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幾分。
“罷了，終究是一場空歡喜。”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這鬼嬰關鍵時刻倒也能做個底牌。”
他有些索然無味地揮了揮手。
“賞賜照發，退朝吧。”
岳飛抱拳領旨，轉身退下，面色始終平靜。
......
現代時空。
國外某處海濱度假勝地的私人沙灘上。
蘇澤躺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銀行卡餘額少了三十萬，三天時間，整整三十萬就這麼花光了。
不得不說，國外的奢侈消費確實是個無底洞，私人遊艇。高檔派對再加上奢華酒店，花錢的速度簡直像流水一樣。
“差不多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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