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紙的預言不會出錯。
如果真如它所說“搶不到名額”，那大明今日便只能坐視其他朝代奪取仙緣。
“殿下。”
大將朱能按著腰間佩刀，大步走上前，壓低聲音道：“天幕曾言‘紙上所書終將成為事實’，這次......我們當真一點機會都沒有？”
朱高熾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殿角的蒲團。
姚廣孝一身黑衣僧袍，正盤坐在那裡，雙眼微閉，手中的念珠無聲地從指間滑過，彷彿大殿內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少師，您怎麼看？”朱高熾忍不住開口詢問。
姚廣孝睜開眼，目光古井無波。
“天命有常，亦有非常。”
姚廣孝的聲音不高，在大殿內卻顯得格外清晰。
“人皮紙寫的是‘過去’的未來，卻非‘現在’的未來。”
“搶與不搶，在於陛下，不在於這張紙。”
朱能聽得眉頭緊鎖，顯然沒太聽懂這和尚的禪機。
忽然，大殿龍椅後方的堅硬石牆上，空氣突然詭異地扭曲起來。
一道幽藍的漩渦憑空浮現，緩緩旋轉著，散發出奇異的波動。
緊接著，朱棣的身影從那道漩渦中一步邁了出來。
殿內群臣見狀，齊齊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朱棣沒有理會眾人的行禮，徑直走到龍椅前坐下。
他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朱高熾手中的人皮紙上。
“拿過來。”朱棣吩咐道。
朱高熾連忙起步，將人皮紙呈了上去。
朱棣接過人皮紙，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質感，眼神微微一沉。
紙上的血字依舊，像是一個無法打破的魔咒。
【我沒有搶到名額。】
朱棣看著這行字，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將人皮紙隨手拍在案几上，抬眼看向下方的武將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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