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少人確實是被他打廢的，但如今他們的日子反而比以前更自在——王巖名義上被他們喊「王哥」，實際上從不干涉他們的事務，他們樂得清閒。
而且自從王巖擺平了馬六之後，整個臨江地面上，居然再沒人敢來招惹江南會所。
雖然看起來群龍無首，反而保持著奇妙的安定局面。
聊了一會兒，趙金彪很識趣地出去了。辦公室裡就剩下王巖和蕭綺麗兩個人。
蕭綺麗一伸手關了主燈，只留了一盞曖昧的氛圍燈，橘紅色的光暈在房間裡鋪開。
她貼上來，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扭動，像一條靈活的水蛇：「新來的小妹剛教了我幾個舞步……我跳給你看看？」
王巖笑著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在他面前舒展身體，腰肢擺動，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起伏如浪。
這幾天確實打打殺殺太累了，神經一直繃著，確實需要放鬆一下。
他伸手一拉，把她帶進懷裡。
蕭綺麗順勢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了下來。
辦公室裡很快只剩一片細碎的喘息和衣物摩挲的聲響，夜色被關在窗簾外面，房間裡的時間好像也被揉碎了，一點一點地融化在暖黃色的燈光裡。
從會所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王巖騎著小黃車回到江景花園，上了樓，擰開房門。
屋裡沒有開燈。
他正準備摸索著去按開關，餘光忽然掃到沙發上有一個蜷縮的輪廓。
藉著月光一看，是張雯。
她裹著一條薄毯，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側身蜷在沙發角落裡，呼吸均勻，睡著了。
行李包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几旁邊，沒有亂動。
看來她已經搬過來了，但沒好意思睡臥室，自己窩在了沙發上。
王巖沒有開燈，怕吵醒她。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彎下腰，把她連同毯子一起橫抱起來。
張雯被這一動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王巖，剛要開口，王巖已經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睡沙發上幹什麼？」他低聲說，「睡床上。」
張雯的臉在月光下微微泛紅，腦子還混沌著，以為王巖的意思是讓她跟他一起睡。
她心跳得厲害，羞羞答答地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可王巖把她放好之後，轉身就出了臥室。
張雯愣在床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那感覺像是鼓足了勇氣按下一個開關，結果燈沒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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