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老德高望重，他一進來，眾人紛紛圍攏上去。
「吳國老，您怎麼來了！」
「吳國老一來，蓬蓽生輝啊！」
吳國老神情有些傷感，嘆了口氣：「我來，是因為有一位朋友的作品在這裡拍賣。我有幾句話要說。」
有人道：「吳國老，我們這有件拍品有些爭議，您能不能給掌掌眼？」
吳國老點點頭：「好，什麼拍品？」
「就是這件青花瓷，花紋裡有『丁』字，這真是丁大師製作的仿品嗎？」
吳國老走到青花瓶前，他的助手立刻遞上老花鏡。
吳國老仔細端詳半天，尤其是眾人所指的那個「丁」字花紋處，看了又看。
隨後，他摘下眼鏡，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老丁，太頑皮了。」
聲音不大，但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之前王巖的話，人們心裡還有一絲懷疑，現在確鑿無疑了。
這件一億元的青花，就是一件仿品。
秦楓臉色慘白，一言不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吳國老又問道：「這是誰發現的？」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王巖。
吳國老上下打量王巖，有些意外：「小夥子，你是幹什麼的？」
王巖笑道：「我只是一個小保安，不值一提。」
保安？
吳國老更加驚訝了。
「你怎麼發現的？」
王巖信口胡扯：「我很欣賞丁大師的仿古技藝，經常研究他的作品，碰巧發現了。」
吳國老笑道：「不錯，不錯。老丁還吹噓說誰都發現不了他的秘密，沒想到被一個小保安給破了。」
這時，一旁有人問：「吳國老，您說有話要講，是關於丁大師的嗎？」
吳國老搖搖頭，神色轉為悲傷：「我今天來，是為了另一位老朋友。我要為他正名。」
「為誰正名？」
「我的老朋友——張萬山。」
「張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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