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開高達那我還參什麼軍!》第280章 被抽走的脊樑(2)

作者:幽靈從不迷路·1個月前

正好這個海就是多茲魯砸出來的,放在這裡安葬,也蠻合適的。

而他的墓碑也很簡樸,沒什麼花裡胡哨的裝飾,上面只寫了幾句生平,最後,便是一句由聯邦軍總司令雷比爾所書寫的墓誌銘。

「一個軍人,一個戰犯,一個父親!」

實際上,聯邦內部也有人想要把多茲魯的骨灰丟海里餵魚的,但大部分議員還是選擇就此讓對方安息,畢竟聯邦已經獲得了勝利,那就應該適當的表現出自己的大度和懷柔,也是託了多茲魯的福,一批在軍事監獄裡表現良好的吉翁戰俘也在之後得到了特赦。

而這些戰俘裡,還有一名叫做庫庫魯斯杜安的吉翁軍官,他在被釋放後並沒有選擇回到吉翁本土的船票,而是拿出自己在監獄服刑勞作時獲得的微薄報酬踏上了前往中亞的道路,最後,他在當地承包了上百畝土地成為了一名地地道道的農夫,還收養了十多名戰爭孤兒。

而在一年後,他還和新一批得到釋放的另一名女性戰俘,同時也是他過去的下屬,叫做塞爾瑪瑞文斯的機師結了婚。

當然,有人懷柔,那勢必有人憤怒,多虧了艾裘迪拉茲的福,阿納海姆公司位於馮布朗的先進開發部一號工廠遭到了嚴重的損失,超過三分之一的技術人員死亡,一臺試作型高達在戰鬥中嚴重受損,而另一臺機體也受損不輕,這就使得gp計劃的進度不得不延後,而最關鍵的是,這其中的經濟損失,要由阿納海姆自己承擔!

這件事可是給了高歌猛進的阿納海姆一個響亮的耳光,畢竟在戰後,憑藉著自身強悍的經濟實力,阿納海姆在軍工業界橫衝直撞,儼然一副要成為地球圈軍工老大的架勢。

但現在,這個老大還沒當上,就先被殘黨堵著門一通暴打,而最關鍵的是,這甚至還是他們自己造成的,畢竟月面都市自治條約規定聯邦在月面都市內不得駐紮重灌部隊。

所以,抵禦殘黨的,就是阿納海姆自己的保衛部隊,雖然他們裝備的機體都是嶄新的吉姆c,但奈何人員戰術素養不夠好,在和吉翁軍的近身戰中吃了大虧。

如果不是聯邦軍月球艦隊緊急增援,再加上兩臺高達機體拼死阻擊,可能吉翁軍就真的要將一號工廠送上天了。

畢竟當時甚至都有吉翁機動戰士準備拿自己的核融爐當炸彈引爆工廠,但在最後關頭,被月面艦隊的標準裝甲吉萊一劍戳死了駕駛機師,這才保下了工廠。

這次襲擊事件可以說是在阿納海姆內部引起了一次大海嘯,畢竟月面都市一向自詡為人類精英,將月面都市視作驚濤駭浪中的溫暖港灣,可現在,臭烘烘的殘黨衝進了港灣,把高高在上的精英們當豬宰,就連阿納海姆內部掛著號的資深專家都被幹掉了一個。

而且,受此影響,阿納海姆公司的股價都產生了波折,捎帶著還在其他方面引起了連鎖反應,雖然不至於一朝回到解放前,但損失也足以讓公司的那些財團投資者們跳腳了。

而受此風波影響,那些在阿納海姆的前吉翁人員也終於遭到了一次內部審查,而結果自然觸目驚心,這些傢伙沒少吃裡扒外給殘黨們提供資源。

不過,阿納海姆也並沒有進行什麼大清洗,只是將幾個典型給揪了出來交給了聯邦軍處理。

畢竟再怎麼說,阿納海姆也是一家企業,資本家都是逐利的,這些吉翁工程師都在為阿納海姆的專案工作,這次審查甚至還可以反過來當作拿捏這些吉翁工程師的把柄。

不過對於妮娜來說,這次襲擊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因為在襲擊中死掉的那個高階工程師,正是她那個整天pua她的老師,至於她本人,在襲擊之後,阿納海姆公司對於專案進行二次審查時,因為最熟悉專案也就得到了提拔,不僅工資漲了,就連開會時,也能坐前排了。

當然,壞處也不是沒有,他們要吸取機體的戰鬥經驗教訓,重新加班,將機體的開發進度重新趕上。

而與此同時,月面都市的聯邦議員也開始在聯邦內部進行遊說,希望聯邦能建立一支快速反應部隊來避免之後再出現這樣的狀況。

只不過,這種加強聯邦軍的做法並沒有得到議會大部分議員的認可,但阿納海姆也沒放棄,還在繼續保持著努力,至於聯邦軍,為了不引起聯邦軍高層的關注,阿納海姆公司也沒有把手伸的太深,畢竟商人插手軍事可是很忌諱的,在之前,聯邦軍內部就有不少阿納海姆插手所建立的機構以及相關的設施,不過都被雷比爾藉著一年戰爭的契機要麼關停要麼收歸回了聯邦軍管轄。

再加上聯邦軍還專門設立了海軍戰略研究所這樣一個獨立機構,擺出如此明顯的姿態,阿納海姆自然心知肚明。

當然,要屬最傷心的,還得是僥倖生還的艾裘迪拉茲,他現在已經成為黑白兩道共同的懸賞目標,對於這個罪魁禍首,阿納海姆直接開出了高價,但鑑於對方的行蹤成謎,所以很多想要發財的有志之士都只能盯著賞金髮呆。

而迪拉茲在逃回位於暗礁宙域的基地後,隨即便一病不起,他的手下此刻除了一艘逃回來的契貝級外,便只剩下留守在基地內的一些後勤船隻,而人員損失更是嚴重,全部的機動戰士部隊都葬送在了聯邦軍的手裡,更糟糕的是,和敵人的交換比達到了驚人的十一比一。

可以說,此刻,迪拉茲艦隊甚至都已經不是什麼沒牙的老虎了,只有一艘契貝級的他們甚至還比不了西瑪卡拉豪的海盜艦隊,後者手裡至少還有三艘桑給巴爾級。

面對著慘澹的場面,臥床不起的迪拉茲就如同一條沒了骨頭的老狗一般,已然失去了過去的全部的銳氣,面對著來看望自己的僅存的部下,他也只能無奈的嘆著氣說道。

「我們現在,也就只能指望阿克西斯的友軍了!」

「他們,能指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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