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學生們興奮到一定程度,老師掃興道:“這兩章不考。”說完,拿著書笑嘻嘻地離開教室。
老師的腳剛離開,教室中就傳來了學生的哀嚎聲。
“啊!不是吧!”一個同學看著自己手中那一寸厚教科書,頓時感覺到天塌了。
“要命了,不會要掛科吧!”
“嗚嗚,我去年就是掛了一科,即使排名已經到了前五,還是無法轉系!”
“啊,未來一片渺茫啊!”
梁笙將書本收好,對著一號兩人說:“走吧。”
三人剛走出教室,顧宴辰就趕了過來,“梁笙,我有個問題不是很明白。這裡指的是什麼?”
“這啊。”梁笙低頭看向顧宴辰指的問題,思考了一下開始回答。
跟在後面的一號二號眼睛直直地盯著顧宴辰,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面前的兩人只是普通的同學,沒有往他們想的方向發展。
但梁笙眼中的欣賞不會騙人,梁笙她,是個顏控!而且就喜歡面前這種外表清冷、內心陽光的型別。
為此,在軍隊治療的時候,少將每次都會悄咪咪地將這一類的、家庭不錯的弄到梁笙面前。只是可惜,梁笙都看不上。
少將還因此頹廢了一陣。
用一號的話來說,梁笙不是那種不識大體、不感恩的人,少將沒必要用男色將人牽制住。
少·年紀到了·愛說媒·將:你們什麼都不懂。
梁笙不知道一號二號的心理有多活躍,她一邊講解,一邊看著解開疑惑,會心一笑的顧宴辰,心想:冰山美人一笑,果然不凡。
可惜兩人還不是很熟,她想要知道對方的生辰還有點難。為什麼不能將每個同學的生日都發出來呢?這樣她就能算算顧宴辰的命格,不是,是這樣才好給人送禮物不是嗎?
與顧宴辰分開後,梁笙坐上了飛車的駕駛座,她在這段時間抽空考了飛車駕駛證。她打算飛到空地好好感受一番飛車的快樂。
一號、二號、三號、四號立即扣好安全帶,同時他們的手緊緊地握住把手,還將嘔吐袋備好。
梁醫生開車的技術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喜歡來個360度旋轉、畫字。這對他們這些軍人出身的沒什麼難度,但她會在最高點瞬間鬆手,讓飛車從高處墜落,還不開智慧,不到最後一刻,他們都不知道梁笙何時才會拉起操縱桿。
刺激是刺激,要命是真要命。
梁笙看了眼後視鏡,嘴角一勾,飛車以合規的最快速度向偏僻地點飛去。
空地上,有好幾輛飛車正表演雜技,其他飛車在看到梁笙的車後,閃了幾下車燈,算是打招呼,然後將大部分空間留給梁笙,他們自己在小區域飛車。
梁笙也閃了閃車燈,表示感謝。
“準備好了。”梁笙咧嘴大笑,加快速度在空中用極大難度畫出了一個繁雜的字元。
下一秒,原本晴空瞬間烏雲密佈,碩大的雨珠落下,打在飛車上發出“噼啪”響。
“怎麼突然下雨了,不是說最近都是晴天嗎?”一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打鼓。
見雨越下越大,一邊玩飛車的人已經離開,只剩下梁笙這輛車,和不遠處的紅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