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梁笙花了一個月將這星球的景點都玩了一遍後,並沒有打算直接回去。
在這段時間的遊玩中,梁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多了不少的“尾巴”。這些“尾巴”很快就被分散的軍人逮捕,但審問的結果都說是看梁笙是個肥魚,打算打劫。
但這很明顯站不住腳,梁笙身邊跟著四個彪形大漢,而跟蹤她的都是些弱雞,怎麼看都打不過。
可不管怎麼提問,甚至動用“感化”手段,得到的結果依舊一樣。
再次抓捕一隊人後,梁笙得到了同樣的話術,她開口說:“我能去見見這些人嗎?”
一號點頭,“人現在被關在了最近的軍營中,我去溝通一下。”
一個小時後,梁笙被帶入了一個地下室,光腦等通訊裝備瞬間失靈。
“這一排的牢房中都是。”帶路的本地軍人指著看不見盡頭的牢房說,眼中都是對突如其來的工作量的微死感。
梁笙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麻煩了。”
她來到第一個被抓捕的人前,這人被剃了光頭,眼神灰敗,瘦削的身體蜷曲在牢房的一角,一副被虐待的模樣。
“把他帶過來。”一號開口,跟著的本地軍人點頭,兩個小兵上前將人帶到梁笙的身前。
“這人叫張三,家住XX,今年103歲,無業遊民。他在一月20號那天賬戶突然收到了十萬元進款,第二天就開始跟蹤我們。打款的賬號是原主人已經死亡但還未來得及銷戶的。”一號如實講述。
梁笙點頭,仔細地觀察這人的面相,瞬間瞭然,還真的是衝著她來的。將其他人都看了一遍面相後,她對一號幾人說:“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這些人明顯是過不下去了,在為他們的家人謀取錢財,無論怎樣審問都無效。”
一號:“你說的沒錯,在他們被捉後,賬戶上的不義之財雖然被我們沒收了,但第二天他們的家屬就會收到雙倍的打款。賬戶依舊無法定位到人。”
“走吧,我們回去,那個幕後指示的人會自己上門的。”梁笙轉身離開牢房。
在那幾人的面相中,梁笙得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幕後的人確實是針對她而來,但目的卻是她手中的箱子。
能用幾百萬只為了過來試探梁笙實力的,本事不小。如果是對她有惡意,就會像星盜那樣,直接開炮,而不是花錢來跟蹤,還什麼都沒有得到。
回到酒店,梁笙坐在客廳裡,大門開啟,一號四人站在門口,眼睛時刻關注著走廊兩邊的電梯。
“叮~”電梯停在了他們所在的樓層,一個長得和梁笙有幾分相似的老人被男生扶著慢慢走向門口的四人。
扶著老人的年輕男子睛的形態與梁笙極為相似,四個號見此眼睛不由得睜大,梁醫生的爺爺不是孤兒嗎?眼前這兩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人是什麼情況?
看兩人穿著和能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突然間,一場主角是梁笙爺爺的豪門狗血劇情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中,梁笙的爺爺梁清和被人惡意掉包,從豪門少爺變成路邊乞丐。或者是老爺子為愛離家......
腦海的想法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但依舊盡責地守在門口。
“咳咳!”老人輕咳一聲開口:“我們找梁笙。”
老人剛說完,梁笙的聲音從室內傳來,“讓他們進來吧。”
佔領門口的二號、三號跨步移開,伸手示意兩人進入。








